思安被眾神的目光包圍,頗有些不自在:「是我自願,與他人無關。」
「真真好笑,就為了什麼還恩?」燭九陰看一眼陸觀道,「他何時知道的?」
「被蠍子精圍困之時。」
「蠍子……」燭九陰笑說,「可是請了昴日星官?」
「不,星官是路過才……你?等等,你的意思?莫非!」
陸觀道倏地迴轉身軀,看向四象之首,名叫孟章的那個。
昴日星官為二十八星宿之一,雖不在青龍手下,但若請人,還是請得動……
陸觀道瞪大眼,臉上仿佛有個模糊的問號。
孟章解釋:「解竹元請的,非我。」
而那赤龍解君撓撓頭:「輸了一下午的麻將才請來。」
麻將……
燭九陰又道:「你看看,他們像商量好的一樣,連你什麼時候有危險都了如指掌。你難道不懷疑他們嗎?且一個兩個都是大能神通,同輝寶鑑還不是在他們之下。」
陸觀道愣在原地。
只好由解君開口:「我之身份特殊,月伯伯又是法器的主人,不妥。你要說讓……」
「我去的話,那爛帳就翻不完了。」孟章。
「所以讓我替罪,」燭九陰不屑,「我知道驅使亡魂不妥,但我憑什麼聽你們的,就憑你們手上的草?」
「不,」解君抿一口茶,「還有解十青。」
「與他何干?」
「您想想,他是誰的兄長?」
「他……」燭九陰皺眉,「我記得青丘上一任君主是有幾個孩子,是叫……」
顧扁舟插嘴:「花越青。」
「是他?」燭九陰搓下巴的手一停,「他不是……」
「正是與菩薩坐騎,大打出手的那隻白狐狸。」
「什?」
聽到此言,燭九陰有些坐不住,他拍了下大腿,「好啊,居然還有這招!」
孟章走上前,給自己倒了杯茶:「坐騎以一換一,換走了解十青去王母座下。」
「那又如何?」
「你覺得他一隻沒了母族,無依無靠的狐妖,會招惹王母?」孟章笑了聲。
燭九陰嘴角抽搐:「然後?」
「然後王母自然知曉了緣由,再加上死人窟一事。」
「我的報應咯?」
「非也,」顧扁舟背手,「路,我們已經為您鋪好了。」
燭九陰:「……」
斐守歲借著眼睛,看了一場好戲。
而燭九陰,還在嘴硬:「啊啊啊,那我偏不去!天界又能奈我何!我可是開天闢地就存在的老不死,難不成他們打算把我送入鎮妖塔……」
募地。
坐直了身。
燭九陰顯然被自己的話唬到,他的手指,指向思安:「你?你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