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何?」
「你以為那群仙官沒發現你嗎?」
話落。
孟章甩袖,抬腳踏出棉雲之外。
謝義山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地看向白虎:「神君大人,方才所言……?」
「……」
「什麼叫『沒發現』?」
「你要知道,解竹元可是他們口中的赤龍餘孽,」白虎皺眉,「而你身上帶著赤龍一族的血脈,自然是需要提防的。」
謝義山咽了咽:「那麼如此說來……」
「你一進天庭就被盯上了,」白虎看了眼手上思安,「都說唱戲,也不知誰成了角兒,誰又是看客。」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同輝寶鑑里,陸觀道身側喚出一個個眉目莊嚴的星官。
裡面便有那位昴日星君。
陸觀道於眾星之中站立,他捂著傷口:「燭九陰,別再做縮頭烏龜了!」
「嗯哼?」燭九陰撇下蛇劍上的血,「我要是個縮頭烏龜,豈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披著袈裟砍妖?」
視線掃去。
看那一動不動的星宿。
燭九陰冷笑道:「你就算學會了咒念又如何,他們只聽自己主子的,可不把你當老大。」
確實。
二十八星宿雖然站在陸觀道身旁,但什麼動靜都沒有做出。而那昴日星君,更是像一隻木塑的大公雞,扭著頭,凝視陸觀道。
陸觀道沉默。
大公雞還在看。
盯。
盯——
陸觀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心中只想:為何昴日星君一直在看著我?難不成是蠍子精那會兒,我失手拔掉他一根屁股毛的原因?
昴日星君:……
陸觀道:那時候打得一團亂麻……
昴日星君清了清嗓子,傳音道:「補天石,一切照常。」
陸觀道渾身一顫,點頭也不是,搖頭也不成,頗有種賊沒做成,反被先抓的感覺。
旁邊。
燭九陰挑了挑眉:「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?」
昴日星君扭過頭,一雙有神的眼睛,看到被燭九陰附身的斐守歲:「別來無恙,燭龍大人。」
燭九陰:「呵。」
陸觀道:呵什麼?
星君站到陸觀道身前,好似大公雞護崽,還順帶扇了扇翅膀。
燭九陰抱胸恥笑:「你們被喚於同輝寶鑑,一是有四象同意,二是過了月上君這一關。那讓我猜猜如此舉動,外頭的老神仙會怎麼想?說你們做星宿的與牽紅線的沆瀣一氣?還是說你們將他們當猴兒耍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