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就是見素成仙前的那幾個……」
「和一朵白荼蘼的故事……」
斐守歲:「正是此案,見素仙君曾言此案難斷,而陛下只交給他一人代管。小妖斗膽揣度陛下之心,陛下是想讓見素仙君永遠留在人間,無法再入這南天門,對嗎?」
陛下:「……」
月上君輕笑。
陛下不認:「我可沒這麼說。」
「但見素仙君也承了陛下之意。」
「喏,」陛下轉頭向太白金星,「他與見素一樣小心眼。」
斐守歲強撐意識,續道:「且陛下又喚思安去極北放牧。可草原凋零後,思安又去往何方?想來陛下早早安排了。」
思安愣了下。
「陛下是想將思安困在極北,做窺探極北的眼睛。」
思安:「……」
「得了陛下命令的,無論是仙還是妖,皆成為陛下的羽毛。」
斐守歲顫巍巍地站起來,陸觀道本想扶他,但被他打開了手。
槐樹直了脊背,擬作一棵松柏,長在沒有土壤的天庭:「就算那『放牧』一詞出自王母之口,可小妖還是覺得其中有陛下授意!」
眾神譁然。
孟章看向月上君,月上君復又朝著太白金星使眼色。
太白金星卻摸著拂塵不做回應。
沒得到陛下回答的斐守歲,上前一步:「千年前,鎮妖塔大門敞開,而見素仙君被貶人間,小妖作為守牢之人緊隨其後,其中哪一點,不是陛下的手段?」
太白金星若有所思。
「陛下,為何不回答小妖所言。陛下是喝蒙了酒,還是……」
哐當一聲,不知為何,那太白金星的拂塵落在了玉階上。
正要去撿起。
陛下開了口:「你與石頭真像。」
斐守歲:「……?」
「你未醒來的時候,他就這樣抱著你質問過了。」
「……」是有聽到三兩。
斐守歲緩了面容。
終於。
孟章松下禁制,引戲入局。
陸觀道張開嘴,立馬站在斐守歲身前:「所以陛下扯了這些虛話,還是沒有回答我的質問!」
「你?」陛下佯裝生氣的面容,成了笑意,「你們啊……」
一旁。
撿起拂塵的太白金星走下玉階,他站在玉階中央,俯瞰一樹一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