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月上君後頭跟著依依不捨的謝義山,也去了他鄉。
月上君在走之前還扶起了思安。
思安一直跪在地上,雙膝近乎要嵌入玉階之中,他被扶起的時候,連「邯鄲」二字都忘了怎麼寫。
一顫一顫。
離開在不該屬於他的眾神石窟。
月上君笑著走過斐陸兩人,他也不避諱,說道:「姻緣石我帶走了,你們不用擔憂小伯茶,有緣自會再見。」
斐守歲啟唇:「姻緣……石?」
月上君擬作噤聲的手勢。
斐守歲立馬避開不談:「那就懇請大人……」
「嗯?」
月上君與謝義山,停下腳。
老神仙看到斐守歲還未退散的微紅耳垂:「怎麼?」
「懇請大人,常讓謝兄與江姑娘見面。」
話落。
斐守歲畢恭畢敬地拱手。
謝義山還未回話,就被月上君帶著出了寶殿。
或許是友情已結,謝義山拼了命也要留下一句。
在陛下與西王母面前,他大聲道:「斐兄,陸兄可別忘了我!」
「……」斐守歲。
「得記著我啊,我會給你們寫@$#%……」
被帶走了。
斐守歲微微頷首,陸觀道抱緊了他。
他們同時開口:「我們沒這麼差記性……」
兩人相識,倒也無言。
終於。
戲台上走了一個編撰者,走了四位陪唱的,一塊黑石頭不再鎮壓,徒留老樹與常流血的補天石。
相依為命。
若陛下所言為真,那斐守歲將要去崑崙座下修習,而陸觀道……陛下並未提及。
西王母站在高階一半,沒了笑意的虎頭神明,威嚴不說便露。
斐守歲示意陸觀道放下他。
是,在神明面前的這幾炷香里,陸觀道抱得他坦坦白白,一絲羞意都沒有。
斐守歲也猜到陸觀道不會鬆開,但還是戳了戳他。
「聽話。」
「唔……」
陸觀道故意眨眨眼。
斐守歲:「……」
罷了。
槐妖只得拱手擋住,褪不去緋紅的臉頰:「王母娘娘,小妖有一事……」
「槐樹,你是想讓補天石也一塊去崑崙?」
「……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