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殷遇戈横了他一眼,一步一步靠近那个娇小的身影。
“孤要你解释!”
封先生眼见情况不对,拦身在李明稷身前:“如此强迫一个弱女子算什么……你!”
“滚!”
微哑的声线戾气十足,殷遇戈捏五指成爪,猛地袭向封先生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敢挡在孤的面前!”
封先生只有一点防身功夫,只差一屁股坐在地上,他强忍害怕,说:“只要她不愿意,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不可以强迫她!”
国中敢用一字‘孤’自称的,又出现在这里的——除了凶名远扬的太子遇,封先生想不到还有谁。
“哦?”太子露出一个笑,用力拽了一下明稷,烦躁不已:“起来!”
明稷不得不直面恐怖如斯的修罗场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嘤……”
这压根……不是她的锅啊,为什么要她背!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告诉他,孤是谁?”
明稷一滞,面对封先生温柔似水的样子,笑得十分难看,勉强解释:“这是太子殿下。”
殷遇戈不满:“还有。”
还有?
明稷一边悄悄拽住太子的袖子,试图用老办法曲线救国,平时一拉袖子他都会牵手手的,现在竟然猛地甩掉了她的手!
“孤是谁?”太子盯着她的脸:“是你的谁?”
是她的谁?在她心里——他究竟算什么?
封先生嗓子都干了:“李姑娘……”
明稷心说您老活着不好吗?
为什么要持续作死!
作死就算了,放过我啊啊!
顶着太子杀人的目光,明稷小声对封先生解释:“这是太子……”
“也是我的夫、夫君。”
是太子,是她的夫。
……
啪嚓!
不知道别人听没听见,反正封先生听见了自己那颗少男心碎掉的声音——他没想到再次见面,那个英姿飒爽的姑娘早已嫁为人妇,还是天底下数一数二尊贵的——储君的正妻。
明稷拽着太子的手,试图把自己的塞进去,小声哄道:“这不解释清楚了,别生气了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