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錢。”
有錢應道:“諾。”
“我問你啊,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。”明稷問道,下午昭氏和徐氏來的時候,就覺得她們總是欲言又止的,當時沒來得及問,現在想起來了。
“這……”有錢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實話,最後還是氣不過地說:“奴婢聽說,前幾日,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向王上提議重罰將軍,還說要讓將軍受刺面之刑!”
“後來公子沉向王上求情,王上才取了個折中的法子,兩年罰俸,三年不得擢升。”
明稷抬手去攀折一枝梅花,折下來後才發現梅竟然是罕見的綠色,她撥弄著,說: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恕奴婢多嘴,您和太子殿下大婚才幾天啊,他就要發落將軍。”有錢紅著眼:“將軍和幾位少爺這麼多年為太子殿下當牛做馬、建功立業,他怎麼能這樣對您!怎麼能這樣對李家!”
若不是礙著規矩,有錢怕是要罵起來了。
明稷將花遞給有錢,拍拍她的肩:“好啦,別生氣了。”
“奴婢是為您生氣!”
有錢噘著嘴:“奴婢說句大不敬的,太子殿下還不如公子沉呢!好歹人家還為將軍求情了!”
“有什麼好生氣的。”明稷嘆口氣,說:“你真當求情的就是好人,請罰的就是壞人?”
李闖的罪過,說重不重,說輕不輕,主要看進言的人怎麼求,明稷問:“若你是王上,百官眾口一詞為阿爹開脫,你會怎麼想?”
有錢一呆,明稷道:“是不是會想他平時是不是擅籠絡人心,賄賂百官,才有這麼多人替他求情?”
這還挺難理解的,有錢一副糾結的樣子:“您是說太子殿下為將軍請罰,還請對了?”
明稷微微一笑說:“是啊。若此時有人力諫重罰阿爹,並且此人還是阿爹頂頭上司,王上又會怎麼想啊?”
“是不是會想,我這兒子大公無私,並未結黨營私啊?”
“您怎麼知道啊。”有錢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,但還是不忿地嘀咕:“殿下既然是好心,為什麼不說啊?”
因為她筆下的男主,就是這種人啊——就是悶騷啊!
明稷樂呵呵又折了一枝盛開的綠梅:“回去尋個瓶子,插起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