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蘭白的小襖素淨地好像沒什麼都沒繡,豆綠的裙子上倒是繡了幾隻蝴蝶,明稷頭髮半干站在原地,面上脂粉未施。
“……”他不是一天都沒出門嗎?
殷遇戈好像很疲倦:“更衣。”
“你今晚要在這睡?”明稷瞪眼,什麼情況,睡過一晚了,還來?
“孤入主東宮五年,皆是宿在臨華殿。”殷遇戈看著她,沉聲說:“不行?”
“……行,怎麼不行。”
他是男主他說了算!
明稷扁著嘴走上前——老實說,上輩子是現代人,這輩子醒過來就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太子妃,哪裡會解衣裳?
她用力捏了自己一把,抬起霧蒙蒙的眼:“殿下,臣妾手疼……”
殷遇戈低頭正好能看見她的臉,那肌膚一看就是嬌養的,雪白細嫩,稍微用些力道還會留下幾日都磨滅不了的印記,他抬手一掐,手勁很大:“太子商臣不是送來了良藥?”
這該死又熟悉的掐下巴!
明稷瞪大眼,嫩紅的唇瓣像瀕死的魚一樣一開一合:“您怎麼知道?”哦,忘了,這東宮是人家的地盤,到處都是耳朵和眼睛,不稀奇。
拇指上忽然濕濕的,太子頓時鬆開手,眉頭皺得能打蝴蝶結。
“李明稷!”
“你別生氣啊!”明稷往後退了一步,伸手擋住他:“是你要捏我的!我幫你擦我幫你擦!”
作者有話要說:
明稷:是什麼讓我流下了垂涎的口水,是美貌啊!
太·美貌負責人·子:噁心
第18章
蜀錦的帕子打濕,明稷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太子身邊,拉著他的手開始一根根地擦,與預想的不一樣,身為太子的殷遇戈手上竟然滿是老繭,粗糲得很,倒是還算修長,就是涼極了。
楚國內部並不和平,太子也是馬背上練出來的,若不是半年前渭之戰受了傷,他一年中有小半時間都在邊關。
正神遊著,面前的手忽然被抽走,明稷一下回過神來:“不擦了?”
殷遇戈遞上了另一隻手。
“……”她摩挲著殷遇戈的指甲,說:“我同您商量一件事?”
“那天您踢的綠頭牌……誒誒,先說好,別掐脖子行不行?”她壓住殷遇戈蠢蠢欲動的手,說:“那我沒有辦法,才出此下策的嘛……”
她將侍疾換壽禮的事透露了一點給他,末了問:“她們都在問什麼時候開始,是不是從姍奉儀開始,您怎麼看?”
姍奉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