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七搖頭:“我卻不能說,你這裡隔牆有耳。”她站起來拍拍裙子:“好了,我就不多呆了,你好好休息,我明日再來看你。”
“奉儀娘娘慢走。”蘇明月虛弱道。
岑七出門的時候剛好碰上劍奴帶著替班的侍衛過來,她遠遠福了福:“劍大人。”
劍奴微微避開身子沒有受這一禮:“奉儀娘娘客氣,屬下帶輪班的兄弟來換班。”
“多虧劍大人日夜保護,這大夏殿才不至於再被賊人偷襲,說起來傷害蘇氏那人真是膽大包天,殿下還在東宮中就敢行這種凶,真是不將東宮十六衛看在眼裡了。”岑七說道。
劍奴點頭:“那賊人若是再出現,必定立馬成擒。”
“是呢,這些事只能全部仰仗劍大人和墨大人了。”岑七笑了笑:“快些抓到吧,剛才太子妃來看蘇氏了,臨走說要再調一些人過來保護蘇氏。”
劍奴聽說太子妃來過臉色稍有鬆動,說:“是屬下無能。”
“也不怪大人,前些日子蘇氏沒醒,她今天剛醒,估計和太子妃說了什麼賊人的線索吧,想來很快就有結果了。”
岑七輕鬆地說道,抬頭望了望天色:“今晚怕是要下大雪呢,我就不多呆了,劍大人留步。”
說完扶著白桃的手,劍奴沖她的背影道:“奉儀娘娘慢走。”
果然如岑七所說,天邊的雲烏沉沉地仿佛要壓下來似的,天邊也颳起了寒風,今夜註定是一個不安靜的夜晚了。
劍奴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吩咐左右:“守好這裡,若是出了差錯,可是會掉腦袋的。”
“是!”數十個侍衛齊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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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稷哈著手回到臨華殿,殿中的燭塔幾乎都被點亮了,門口的侍衛也換了一批,她一瞧就知道太子回來了,將揣手解下來,問:“殿下呢?”
有貌和有才站在角落裡,臉色有些奇怪地答道:“殿下在後殿,不許奴婢們進去伺候……”
“沒有用膳?”明稷邊往裡走邊問,也沒有見到墨奴和畫奴。
“不曾,回來之後聽說您不在,徑直進去了。”幾個大宮女連忙跟在太子妃身後,一行人匆匆往裡走。
位於第二進的殿中,黃花梨嵌玉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,原模原樣擺著,但已經不冒熱氣了,地上有一串什麼東西,明稷走過去撿起來——是太子隨手把玩的玉核桃。
他手裡的東西一般不會落在這裡,再說就算是他隨手扔掉的墨奴和畫奴也會仔細收好,她的心一跳,腳步都快了幾分:“殿下?”
第三進是寢殿,淨室和庫房,明稷終於在庫房門口看見畫奴的身影,鬆了一口氣:“畫奴!”
畫奴一見是太子妃回來了,大鬆一口氣:“您總算回來了!”
“怎麼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