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壓根沒打算讓她瞞著我是不是,只是我蠢,隔了那麼久才想起來。”
明稷有些吃不准趙商臣的心思,按說他這些日子對她不僅沒有敵意,還處處維護,茯苓子在她身邊也沒有任何異動,甚至比她身邊的人還要勤快還要任勞任怨。
你丫趙商臣不是男配嗎?
這是要衝著給她當男配的節奏行進嗎?
“原來你看了《風物誌》啊。”趙商臣露出釋然的笑:“如何?”
《風物誌》里的安排果然是故意的!
明稷心頭的疑竇愈來愈大,脫口而出:“為什麼?”
趙商臣垂下眼睛,說:“晉國內部混亂,我得回去平亂了,下次見面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。”
“你留著茯苓子吧,她的功夫不差,日常也能幫你打理打理帳。”
“就算天下所有人都要害你,我也不在其中,你信我。”說完一雙桃花般的眼睛直勾勾盯著明稷,仿佛要將裡面的真誠全部掏出來擺在她面前。
明稷:“……”
她心裡的疑惑不僅沒有隨著趙商臣的解釋打消,反而愈來愈大,甚至想吐槽他這一本正經深情的表情是怎麼回事?
“我憑什麼信任你,說到底,你我關係還沒有好到那個程度,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,你這是在我床底下插了雙眼睛,我要夜夜睡不安穩的。”
“你身邊又何止有我的人。”
嗯?
“你以為你帶的人中,就全是可靠的心腹麼?”
“殷遇戈今兒進宮了是不是,我跟你打賭,太陽落山之前,他就得沖回來捉咱倆的奸!”
嗯??
明稷十分想罵一句你有病?
還不等她開口罵人,垂花門外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,太子衛率踏著整齊的步伐走進來,接著墨奴和畫奴出現在門口,然後是闊步走進來的太子。
殷遇戈一言不發,徑直走到他們面前,眼睛在桌子,趙商臣臉上,明稷臉上徘徊,最後定格在明稷身上。
“茶喝夠了?”
趙商臣和明稷一起仰著臉看向殷遇戈,像兩朵葵花臉盤子,以趙商臣的最為燦爛,殷遇戈端起明稷面前的茶一飲而盡,評價道:“太苦了,她不喜歡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