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沒問過她,怎麼知道她不喜歡?”趙商臣分毫不讓。
“你喜歡嗎?”殷遇戈看向引起兩人爭論的主角,明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,決定站在殷遇戈這邊:“我還是喜食甜茶。”
趙商臣毫無疑問地一敗,索性他也不計較,搖搖頭說:“我還要回去收拾鋪蓋捲兒,不耽誤你倆喝甜茶。”
說完十分瀟灑地走了出去,用背影朝兩人揮揮手,當真就這麼走了。
殷遇戈留心到了她脖子上的印子,眼神瞬間露出戾氣:“姜姍抓的?”
明稷伸手碰了碰:“您昨晚抓了他?”
“嗯。”殷遇戈點頭,微微拉開她的領子左右察看:“原覺得是小事,就沒同你說。”
這是在跟她解釋為什麼不跟她說?明稷忽然有些受寵若驚,脖子的肌膚被他碰了碰,有些癢:“那姜姍您想怎麼處置?”
殷遇戈把她的衣領攏上:“這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說完用眼角示意了一下桌上的東西:“趙商臣好苦茶,你要是同他喝茶,什麼都喝不著。”
楚國地處江南,盛產茶葉,楚人好茶,太子也不例外,明稷溜須拍馬的功夫學得精通,十分上道地挽住太子的胳膊:“臣妾記得您那兒還有一點金瓜茶……賞臣妾嘗嘗唄?”
殷遇戈任她挽著,雖然沒直接答應,但按明稷的理解沉默就等同默認,兩人一起朝臨華殿走去。
走到主宮道上的時候剛好碰上岑七帶著白桃要回承冬殿,岑七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太子,大驚之下跪下行禮:“妾身承冬殿奉儀岑柒,拜見殿下,殿下金安!”
太子看她的臉覺得有些陌生,一時想不起是誰,淡淡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明稷笑眯眯的,虛扶了她一把:“柒奉儀請起。”
殷遇戈低頭看了眼明稷鬆開的胳膊,好像對岑七的打擾十分不滿,岑七眼尖,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——她,好像……不小心碰見了什麼驚天大秘密!
雖然這些日子東宮眾人都在傳太子妃十分受寵,可是誰也沒親眼看見過,太子不好伺候可是有目共睹的,大家心猜可能所謂的‘受寵’,也只是相對來說吧。
可依她所見,太子妃何止十分受寵,太子對她可以說是縱容到一定程度了!
“妾身……妾身還要去大夏殿看看蘇氏,請恕妾身先行告退了!”岑七不敢多呆,連忙說走,殷遇戈沖她投去一眼,明稷連忙說:“柒兒辛苦了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妾身告退!”岑七福了一福以後匆忙告退,因為走得太急還差點摔倒,是白桃將她穩穩扶住了。
殷遇戈看向明稷:“岑家的人?”
明稷點頭:“叫岑七,住在承冬殿。”
“岑家人里少見的識相角色。”太子評價道,微微拉拉她的袖子:“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