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從姍寶林被禁足以後,姜側妃和伊奉儀足不出戶,乖得很。”有錢幫她整理桌上的廢紙,說:“岑側妃和以前一樣,喝喝茶,彈彈琴,吟詩作對,生活好不自在。”
“倒是柒奉儀……最近和岑側妃那裡來往多了一些,有時候一天要往那邊走三四趟!”
“這麼頻繁相見啊。”明稷寫完一行小字,說:“倒不是我小心眼,派人盯著她,如果只是她們之間的私事就罷了,如果是別的事……”
自古最怕就是後院失火,明稷說:“這件事不要傳出去,不然依姜婉的脾氣不得衝上門打人啊。”誰讓東宮裡這些女人之間的平衡太子自己不去維持,她只能和稀泥了。
有錢點點頭:“奴婢知道利害的。”
“對了,殿下人呢?”明稷隨口問道。
“說下午約了商臣太子和公子失,保不齊在前宮吧。”有錢嘀嘀咕咕說道。
“喔——”明稷拖長聲調。
.
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,早上臨華殿裡知道的消息,下午就吹到溫室殿了。
姜婉的眼睛一瞪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回側妃娘娘,家裡來信是這麼說的。”遞消息的人應道:“下午姜夫人已經進宮去見王后娘娘了。”
“她岑家成了精了還!”姜婉一個沒忍住拍案而起,青荷連忙去抓她:“您息怒,您息怒!”
姜十一被嫡姐嚇了一跳,忙揮退了遞消息的人,關上門:“姐姐不要生氣,當心隔牆有耳!”
“我不生氣?我怎麼不生氣!”姜婉甩開她的手,只差怒髮衝冠了:“平時跟個鋸嘴葫蘆似的,關鍵時刻還學會搬弄是非了?”
“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,她以為她岑家是什麼?”
“若不是王上恩典,她岑霜憑什麼跟我平起平坐?”
若是論門庭,岑家是比姜家差一些,姜婉越想越生氣,問說:“阿娘進宮了,然後呢?”
姜十一剛才從下人口中隱約聽到,答說:“娘娘讓母親放寬心。”
王后站在她們這邊,姜婉的氣焰頓時就起來了:“哼,既然不會做人,就讓我來教她們做人好了!”
當初兩家的陪嫁就是姜家的多,姜十一壓根攔不住嫡姐,姜婉迅速點了幾個身強力壯的,氣勢洶洶準備去找岑霜算帳。
溫室殿外,一個小寺人聽見屋裡動靜愈大,身影一閃迅速跑回中室殿裡稟報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