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霜正在院裡彈琴,壓琴的手一動:“什麼?”
不等她想出主意應對,門外已經傳來腳步嘈雜和姜婉氣勢洶洶的聲音:“給我把門關上!”
姜婉來勢洶洶,中室殿的宮人壓根攔不住她的人,被她很快逼近岑霜:“你別給我裝模作樣!”
“敢在我家背後捅刀子,難道就想不到我會來收拾你?”
岑霜迅速站起來後退一步,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,還是被姜婉的野蠻行徑驚到,她大聲說:“這裡是東宮,不是你姜家!你我之間的矛盾尚有太子妃娘娘主持公道,你大張旗鼓帶人來欺辱我,難道就不怕事後太子妃娘娘怪罪下來?”
“哼,那我就告訴你,我姜婉從小到大最噁心的就是你這種人!”姜婉一腳踢飛岑霜的古琴,那琴摔在地上,直接就裂了!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今日打了你,事後是罰是跪我也認了!”
姜婉一把抓住岑霜的手,另一手抓散她的髮髻,將人推倒在門扇上,發出一聲悶響!
“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人是鬼!我告訴你,我出事了尚有王后娘娘保著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!”
“你……你!”岑霜被白梅扶起來指著她,憋得滿臉通紅,只能罵出兩句:“簡直是野蠻至極!野蠻至極!”
姜婉上來就抓頭髮撓臉的,壓根不給人思考的時間,岑七眼看場面控制不住,連忙叫白桃去請太子妃來救急,攔在岑霜面前厲聲:“姜側妃這樣是欺我岑家無人嗎?”
“滾!”
姜婉打紅了眼,一巴掌招呼過去把岑七的臉打得一偏:“我與岑霜的恩怨,與你何干?”
“別打了,快別打了!”
“娘娘們別打了!”
“太子殿下到——”
中室殿的門被撞開,殷遇戈還是第一次見到兩個身份貴重的女人打架的場面,關鍵這兩個人名義上還都是他的側妃。
一院子的人都呆住了,太子平時不往內宮走,誰都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在這裡!
尤其是姜婉和岑霜,一個抓著對方的頭髮,一個將對方的脖子抓的鮮血淋漓,形象全無就算了,只怕以後這召幸都不要想了——
“殿……”岑霜眼淚唰就流了下來,她一向以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示人,一瞬間只覺得丟人至極!
姜婉比岑霜堅強多了,她沖太子行了個大禮,然後就跪在一旁,倔著個臉,一言不發。
殷遇戈連進門的想法都沒有,對她們的行為很不滿意:“也是受人跪拜的地位,撕打成這樣成何體統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