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雅,你不要太過分了!”龐梟也氣了。
趙商臣和玄魚完全被譏吵正酣的兩人忽略了,殷雅絲毫不讓,龐梟握緊拳頭:“那我明日再來!”
“免了,這些日子我都要住在若水殿,你敢來我就敢當著宮人的面揍你!”
“你……”龐梟氣到拂袖而去。
他一走,殷雅整個人頓時像脫了水一樣萎靡下來,鞭子都從手裡滑落在地。
玄魚眼疾手快撿起來捧在她面前,殷雅看了他一眼,接過鞭子,看向趙商臣:“我王兄不在,你見王嫂來幹什麼?”
趙商臣比殷雅高大許多,抱胸站在她面前:“被龐家的欺負了?”
“要你管啊?”殷雅瞪眼。
“我與你王兄是八拜之交,我自己的妹妹又……不就將你當作妹妹了嘛。”趙商臣笑笑。
“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!”殷雅哼道:“我王兄可是快回來了,你還呆在這幹嘛?”
“得,是我多嘴,是我多管閒事好了吧?”趙商臣攤手,帶著玄魚走:“我走好了吧?我走!”
殷雅看見他乖乖走了,收起鞭子往麟趾宮走去。
“死丫頭,脾氣跟她哥一摸一樣!”趙商臣氣呼呼地跟玄魚比劃著名:“小時候多可愛,小小一個,玉娃娃似的,聲音甜甜的還會叫商臣哥哥……誰!”
趙商臣防備不及,差點被從樹叢後飛出來的大刀來個見血封喉,好在玄魚速度快,一腳踢開了那把鏈子刀——
刀“唰!”地一收,回到主人手裡。
龐梟從樹叢後面走出來,語氣不善地看向趙商臣:“本將軍看你也是有身份的人,勸你最好不要有非分之想,殷雅王姬不是你這等劣等人配得上的!”
趙商臣指著自己:“你說我?”
他堂堂晉國太子,王室最高貴的血脈,還是第一次被人說成劣等人!
“否則下次被本將軍撞見,就不是這一下了。”龐梟晃晃手裡的鏈子刀,威脅道,然後非常瀟灑地走了。
趙商臣非常無語,差點被這人氣笑:“這人挺有意思啊。”
玄魚道:“四年前為了拉攏龐家勢力,殷雅王姬自己吵著要下嫁龐家少將軍,龐梟是龐家獨子,公主這些年應該受了不少委屈。”
趙商臣說:“那麼驕傲的一個丫頭,竟然會為了殷遇戈把自己嫁出去?”
玄魚說:“太子遇雖然脾氣不好,但對殷雅王姬是很好的,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妹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