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殷雅差點從馬上笑到掉下來,一夾馬腹部,姿態瀟灑地一馬當先:“瞧好了,姑奶奶這些年騎術比你精進多了!”
有錢不會騎馬,只有雀尾跟著兩位貴人去馬場,明稷一點競爭意識都沒有,只敢溜著身下的小母馬慢慢跟在身後。
什麼精不精湛的都是弟弟,她只要不摔下來就是最大的勝利!
馬場離濟州府有些遠,但是架不住馬兒有四條腿啊,明稷溜溜達達竟然沒有落下大隊很遠,而且技術漸漸熟練,已經能較好控制這匹溫順的小馬兒了,讓她興奮不已。
雀尾一直小心地護在她左右,也十分為太子妃高興:“您會騎了真是太好了,您瞧公主,一直巴巴兒等著您陪她去頑呢!”
抬眼一瞧,濟州馬場就在眼前,湛藍的天懶懶飄著幾處白雲,藍天白雲下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草場,牛羊馬三五成群悠閒吃草。
因為太子的到來,這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三月的天氣不冷不熱,陽光十分明媚。
明稷深深嗅了一口夾雜著草香的空氣,心情也跟著美好起來。
殷雅從遠處策馬而來:“你到底要溜達到什麼時候,來啊!同我比一場!”
明稷之所以能在多疑的太子身邊混得風生水起,就是因為她心裡太有逼數了,當下拒絕道:“誰要跟你比,不去!”
“切,無趣。”殷雅扁嘴,自顧自甩開馬蹄子,離開了。
明稷才不管有趣無趣,專心致志溜著身下的小馬兒,忽然感到耳後一陣不同尋常的風襲來——
她的身體像有自主意識一般迅速俯身,避開了那招式凌厲的一掌。
“你是人是鬼!”
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大喝,身後突然衝出一匹馬,質問的人小將打扮,一雙三角眼看起來有些兇悍,上下打量明稷,發現這是個十分漂亮的女子,頓時對自己剛才的肯定產生了懷疑。
“你是人是鬼!”他又高聲問了一句。
明稷坐穩身子,十分莫名其妙:“你又是誰?”
“本將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郢都宓氏,宓揚是也!”對方十分驕傲地報出名姓。
“宓揚?”
來了!
“李明樓?果然是你!”宓揚冷笑一聲:“李闖果然冒著大不韙將你保了下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