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公主殿下,是我們話多好了吧?”明稷打斷殷雅的話,說:“我要的東西呢?”
殷雅遞上包袱:“比著你的身量改的,母妃手可巧了,你得送個好東西去感謝她老人家!”
太子妃的服飾里壓根沒有騎裝,明稷只能讓殷雅幫忙弄一套來,善姬便貼心地將殷雅的一套新衣裳改了改,送過來的。
那是一套藍色的騎裝,袖口繡著精緻的紋路,明稷換上後覺得十分新奇,照著鏡子轉了一圈,欣喜道:“甚少穿這種衣裳,倒是挺新奇的。”
殷雅正在幫她編發繩,聞聲道:“你怕是記糊塗了,你嫁進東宮前,可都這副打扮。”
明稷一滯,老實閉上嘴。
有貌沒有帶過來,還好有錢梳頭的手藝也不差,用殷雅編的根五彩發繩將明稷的長髮束成英氣的高髻,從鏡中一瞧,真是好一個漂亮的巾幗女兒!
她這長相,加上這般打扮還真有些雌雄莫辯的意思,明稷心說難怪李明稷當初在軍中那麼久,竟然無一人發現身份。
但是她留了點心機,給自己細細上了個妝,讓五官看起來更加精緻漂亮了,這下倒更像哪家小娘子一時興起扮做颯爽模樣,明稷滿意地站起身。
殷雅翻了個白眼:“若你與我不是至交,我就用鞭子抽你了……矯揉造作!”
“你懂什麼。”明稷眼一橫,眼波中泛著光:“我釣魚呢。”
“神神叨叨的……”殷雅嘀嘀咕咕。
殷雅的坐騎有個俗氣的名字叫‘追風’,那匹雪白的馬兒看見主人來響亮地打了個響鼻,前蹄在地上刨著,大腦袋一晃一晃,十分高興。
殷雅愛馬如命,立馬上前愛/撫寶馬,得空對明稷說:“你之前的那匹馬兒遠在渭地,我讓雀尾挑了個溫順的,許久沒騎,慢著點啊!”
明稷對騎馬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公園十塊錢騎一次的小矮馬身上,乍一看面前這匹健壯大馬,不由心中打怵,直嘆自己辛苦,不僅得裝自己會騎、射、琴棋書畫,還得騙完哥哥騙妹妹,真的真的好辛苦啊!
“娘娘扶住馬鞍,踩著馬鐙上去。”雀尾護在她身後,貼心地說道。
明稷學著殷雅的動作摸摸馬頭,給這匹小母馬餵了個胡蘿蔔,忐忑地抓住馬鞍,心說馬兒馬兒,你不高興也千萬別摔我哈!
誰知像騎過無數次一般,肢體動作快於她的想法,一個漂亮的翻身,穩穩落在馬背上!
“哇!”
雀尾和有錢像兩朵燦爛的向日葵,眼裡只差冒出星星了:“娘娘好瀟灑呀!”
“不差嘛,這大半年也沒將你養廢啊。”殷雅驅使著追風湊上來。
明稷捏著馬韁,整個下半身都是僵硬的,輕輕抖了抖馬韁,小小聲:“……駕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