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姑娘見是他,連聲問:“你今日去渭城,可見到那個女人了?”
姬如栩點頭:“見到了,如你所說,與太子遇十分親密!”
果然!
月姑娘略一思索,對姬如栩說:“你的機會來了——姬子德殘暴,他的兄弟已被殘害得所剩無幾,殘廢的殘廢,為質的為質,若是他再出點什麼意外……你的機會不就大多了嗎。”
燕王的子嗣並不多,姬子德又無什麼容人之量,這些年燕王室子嗣凋零,若是姬子德再出點意外,燕王嗣可就要從旁支中出了。
姬如栩猶豫:“可是……”
“只要能借楚國太子的手,殺了姬子德!”月姑娘眼中一瞬間爆發出殘忍,這個對她動手動腳的燕太子德,她真是討厭透了!
“那剩下的事,還用我教你麼?”
姬如栩細細思索此事的可行性,半晌才抬起頭:“可是太子遇哪會聽我的?我憑什麼讓他幫我殺了姬子德?”
“很簡單,”月姑娘湊到他耳邊:“他身邊那個女子,你只要讓姬子德對她感興趣起來——你知道的,他的嗜好可不止抽水煙一種。”
自古癮淫不分家,姬如栩懂她的意思,卻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用閨閣中這種下流手段對付一個女人!
他看著月姑娘問:“你好像很恨她?”
“恨?”月姑娘哈哈大笑,並不否認:“恨啊,我平生最恨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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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稷這一覺睡到了晌午都不見有錢來喊,一瞧滴漏,已經過了午時。
她伸伸懶腰走出屋子。
正是吃飯的時候,院子裡沒什麼伺候的人,耳房的門虛掩著,有錢正背著房門口,把什麼東西往床鋪底下塞。
明稷想了想,推開門走進去,輕輕拍了一下有錢的肩:“丫頭?”
“啊!”有錢猛地彈了一下,仿佛受了極大的驚嚇,兩眼一翻,竟然生生嚇暈過去了!
明稷嚇了一大跳,連忙把她抱到床上:“有錢?有錢?”見她許久沒應,明稷連忙外出找人去請醫女來。
回到屋子,床腳地上散落的東西引起了她的注意,散散碎碎的,像是香料——正是從床鋪底下一條手帕里掉出來的。
香料?
最近發生了太多關於香料的事了,明稷整個人都警覺了起來,輕捻了一點在指尖,發現是少見的藍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