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時候哪來的鴿子啊,差點嚇娘娘一跳,趕明非燉了它們不可!”溫氏被下人小心翼翼地扶下車, 一抬眼見那兩人盯著馬車的眼神,不禁心中一跳,乖乖, 這可是兩個有心思的。
“喲,這就是訊大人的兩位師妹麼?果真水靈動人。”溫氏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兩人,剛好明稷被扶下車,溫氏手中的團扇一揮,溫柔地說:“一路風塵僕僕,我陪娘娘先去更衣。”
明稷今日微服出門,身上的衣裳甚至不如溫氏貴氣,又剛剛回來,整個人都灰撲撲的,也沒多心思就跟著溫氏進門了。
幾人從頭到腳都未曾理會那兩個女子,迅奴張了幾次嘴也沒尋到合適的機會介紹兩人,等溫氏她們進去以後,他直得硬起頭皮對師妹們說:“紅衣、藍衣,這便是太子妃娘娘了,另外那位是李知州的夫人。”
“不是說娘娘只有一個多月身孕麼,這瞧起來得有六七個月呢。”楚藍衣陰陽怪氣地說。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哪個是太子妃哪個是溫氏,楚藍衣分明是故意將人認錯的。
“藍衣!”楚紅衣出聲,對迅奴說:“師兄,藍衣不是故意的,既然娘娘要更衣,咱們就去候著吧。”
楚藍衣在師門裡排輩是最小的,有些驕縱:“我們是看在殿下……更是看在師兄的份上才過來的,否則誰要伺候她……”
“你這丫頭愈說愈沒邊了!”楚紅衣出聲打斷。
迅奴知道兩人的性子,安撫說:“等有錢姑娘好了你們就不用跟著了,左右不過三五日,忍忍吧!”
溫氏帶著兩個丫頭陪太子妃洗漱完,又換了身衣服,親自給太子妃梳頭,邊梳邊說:“我剛才看那兩個女人的眼神很不安分,妹妹得在氣勢上先壓住她們,否則以後不得翻了天了?”
明稷‘啊’了一聲,笑:“阿嫂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誰不認識誰啊!”
溫氏哼了一聲,給太子妃挽了個嫵媚溫柔的墮馬髻,一支金燦燦的大鳳簪雄踞在烏壓壓的發上,配一身齊胸襦裙,既不至於太莊重,也讓人不敢輕視。
溫氏替她理理裙子,說:“我先前聽了就不同意,咱們身邊人哪個不是知根知底的,哪有讓這樣的人近身伺候的道理?”
溫氏邊說,她身邊的金銀、財寶兩個丫頭紛紛點頭,驕傲地說:“奴婢們可都是家生子,世世代代效忠李家的!”
“你們乖~”溫氏一手擼一個丫頭,對明稷說:“別怕,這府里阿嫂說了算,她們若是識相,好好伺候妹妹,我就把人當上賓,”
“若是不得,那也有得是辦法!”
楚紅衣和楚藍衣百無聊賴站在廊下等著,太子一行住進來之前,溫氏已經著手修繕過一遍了,現在這個院子裡處處透著雅致奢華。
太子妃許久不出來,楚藍衣等得都有點煩了,嘀咕道:“怎麼還不出來,換個衣服也太久了吧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