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俯視她,一雙黑沉沉的眼裡全是她嬌小的身影:“惹你。”
“惹你生氣。”
第82章
明稷扶著腰, 差點沒倒過這口氣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殷遇戈撩開紗簾, 逼得明稷後退了一步,他說:“遊玩一日回來,話都不同孤說了?”
“出去,誰讓你回來的?”明稷推了他一把,沒推動。
太子的眉頭一皺,抓住她的手:“跟誰學的恃寵生嬌?”竟然還學會讓他出去了?殷遇戈覺得自己在家裡的地位開始不穩固了啊!
“出去呀,這裡是邊地, 上下都聽您的, 不是有伺候慣了的人嗎?去呀, 去找回來呀。”
楚藍衣的話和溫氏的話在她腦海中交織,明稷一挺扁平的肚子:“我自己跟兔兔過日子, 不耽誤您開枝散葉!”
“閉嘴。”太子聽得眉頭緊鎖:“什麼伺候慣了的人?說清楚。”
“哼。”明稷撇過頭。
你說人啊, 就不經得細想,越細想這坎兒越過不去, 她一邊在心裡勸自己別生氣,一邊忍不住滿腹腔都泛起酸水, 尤其想到楚藍衣提的七八年, 想想都噁心!
最後忍不住抓住太子的衣襟:“嘔……”彎著腰,乾嘔不已。
今日壓根沒吃什麼東西,什麼都沒嘔出來, 卻折磨死人了!
明稷扯著太子的衣襟直起腰,見他冷若冰霜的樣子氣得直跺腳:“我懷的是誰的孩子呀到底!”
邊說邊又嘔了一下,吐著水潤的粉嫩舌尖, 惡狠狠地瞪著太子這個罪魁禍首——若不是他誰要找這種罪受?
太子右手攬著她的腰,左手輕手輕腳覆在她肚子上,低聲問:“難受?”
書中說但凡女子有孕皆會有害喜症狀,輕的乾嘔,重的吃不好睡不好,得慣著、寵著、哄著,不然能惦記你一輩子。
“廢話!”
明稷快被他這不解風情的樣氣死了,整個人委屈得能擰出水來,兇巴巴說:“你給我出去,我現在不想看到你!”
殷遇戈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,猶豫半晌站起身,毅然決然走了出去。
正扶著桌子喝水的明稷:“?”
就這麼走了?
這日子真是沒法兒過了!
她捂著心口,心說這太子平時看也不笨啊,怎麼連反話都聽出來呢?
又猛地喝了一大口水,明稷慢慢冷靜下來:“真是被慣壞了啊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