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稷按住他蠢蠢欲動的手:“臣妾只是想知道您要怎麼處理她們幾人而已,畢竟小姑娘嫁進東宮,守活寡太可憐了。”
倒不是她聖母,而是這事兒壓根就不是她該去處理的,哪有太子自己不願意處理這些女人甩給她的?她們又不是嫁給她了!
“你倒大度!”太子撇開臉,冷冷地說:“若是依照太子妃的想法,是不是依舊側妃三日,奉儀二日,你自己好躲清閒去?”
李明稷第一次就是這麼將他賣了的!
吆好斤兩,一塊一塊切給別的女人去分,甚至頂著他這根胡蘿蔔從別家換好處!
聰明是聰明,手段乾淨利落不說,還透著股奸商的本質,可是被當作誘餌拋出去的是他啊!
明稷一愣,說:“當初那不是不一樣嗎……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!”太子瞪她。
明稷自知理虧,哄道:“事情都過去了……”
“在孤這永遠過不去!”
“……”明稷還是第一次在太子這嘗到啞口無言的感覺,說道:“您不也沒看上人家嗎……您不就萬花叢中,單挑中了臣妾這一朵嘛……哎哎!別走啊!”
太子氣得轉身就走,雙手轉著輪椅慢了一步,被明稷一把拉住:“又生氣啊?不把話聽完?”
“聽你說,當初如何把孤當作籌碼賣了的?”
你別說,當時拿太子換東西這買賣做得挺值的,明稷還沒笑出口,太子的眼神已經氣到想殺人了,她連忙安撫:“以後不會有了,再不會有了!”
“敷衍!”
“我發誓,我發誓好了吧?”明稷像模像樣地發了個誓,第無數次問自己,別人談戀愛都是男朋友哄女朋友,為什麼到她這是反過來的?
太子比女朋友難哄多了!
殷遇戈黑著臉聽完,說:“她們若是識相,在東宮自然榮華富貴一生,要去要留,孤皆不攔著,若是有那不識相的,自然也要為不識相付出代價!”
“不識相的?您指誰?”
殷遇戈輕哼了一聲:“你要與孤說的不正是此事,有關姜家和岑家被宓家拉攏的事?”
敢情太子早知道了?
那剛才豈不是——明稷臉色一變,牙齒咬得咯咯的:“你又騙我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