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得像真的似的,還逼她發誓再不胡亂把他推給別人,殷遇戈這個小人!
“不然呢?難道真等你再將孤推出去一次?”
“李明稷,你到底有沒有心的?”
第90章 [修口口詞] ...
“李明稷, 你到底有沒有心的?”
輕飄飄一句話落在兩人之間, 將明稷打得一懵,連口氣都不禁忐忑的兩分:“我怎麼沒有心了?”
殷遇戈坐在這個位置,察人識人是與生俱來的本事,太子察覺出了她話中的心虛,將背往後一靠:“是孤給你的殊榮不夠,抑或是你本就沒準備與我,坦誠相待?”
李明稷一直說他不坦誠, 可是在殷遇戈心裡, 從來不坦誠的是她才對, 每次說起正經話都會插科打諢敷衍過去,其實他也只是想要一句認真的承諾啊。
“……”明稷啞口無言, 心裡閃過無數種複雜的情緒, 最後說:“我性子本就如此。”
這車軲轆話說下去,二人非得又吵起來不可, 明稷本就習慣了用玩世不恭的態度面對所有的事,而太子就像任何一個想要聽見承諾的男人一樣。
承諾這種事多靠不住啊, 相許白頭偕老的還有勞燕分飛的呢!
說那麼多花里胡哨的有什麼用……
殷遇戈越聽臉色越差:“勞燕分飛?”
“原來在你心中, 與孤是對露水夫妻,遲早要各奔東西的?嗯?”
明稷捂住嘴,懊惱地想怎麼禿嚕嘴就說出來了!?
“那你為何還要為孤懷這個孩子?豈不是絆了你遠走高飛的路?”殷遇戈越說越激動, 要不是還殘著,明稷毫不懷疑他一下就能掐住她的脖子!
像一開始那樣!
明稷咬著唇,第一次面對太子滔天的怒火, 不太想哄他了——她承認自己非常沒有安全感,即使到了現在的地步,即使她外表看起來再不在乎。
“又想掐我是不是啊?”明稷看了他一眼,垂下頭:“不反抗了,來吧。”
“咣!”殷遇戈砸了一整套茶具,眉間滿是戾氣:“出去。”
明稷猛地一下站起來往外走,殷遇戈沒想到她竟然真走了,氣急敗壞地低吼了一句:“李明稷!”
明稷拉開門 ,門外的墨奴和畫奴“啪!”一下站直:“娘、娘娘?”
“他今天怎麼了,午膳吃的火/藥啊?”明稷氣沖沖道。
墨奴小聲說:“您進去前屬下不是說了嗎……公子失剛來過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