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稷哦了一聲:“傷好不了了?”
“公子失也不知道曹神醫在哪,殿下怕是心情不好。”墨奴說道。
畢竟事關下/半/身和下半生,心情不好可以理解,但是哪有心情不好找老婆撒氣的啊!誰慣得似的!
明稷朝著屋裡大聲說:“告訴你們殿下,我不伺候了!讓他別拿著什麼事就往我身上撒火,我也不舒服啊!誰願意毫無緣由地被凶啊!”
屋裡一絲動靜都沒有,墨奴欲哭無淚:“您讓讓殿下吧……”太子妃要是不讓著太子,這兩人就和好不了了!
“我讓他,誰讓我啊?”明稷氣沖沖說道,招呼上有貌:“走,咱們進宮,去鉤戈殿看看姑母。”
“這,天色已晚,再晚一些宮門要落鑰了,您還是明天再去吧?”畫奴跟著勸道。
“怎麼?我說話都不管用了是不是?”明稷眼朝他們一斜。
墨奴看了一眼屋裡,太子還真一絲動靜都沒發出來,苦著臉說:“屬下馬上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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麗姬剛用完晚膳,浮萍扶著她在鉤戈殿裡溜達,夏天一到,院子裡到處是鬱鬱蔥蔥的,還有不少開了漂亮的花兒,牆角那一樹青梅枝頭更是掛滿好青翠欲滴的小果子。
“哎喲,真酸!”麗姬探手摘了一個,連忙呸呸吐了。
“娘娘!”浮萍連忙將她手裡的青梅拿走:“您再這麼亂吃東西,可要將奴婢的心嚇出來了!”
麗姬拍拍手,不以為意:“大驚小怪,小時候在邊關什麼東西沒吃過,兩個梅子還怕起來了。”
敞開的宮門口,守門的人跪下行禮:“太、太子妃娘娘?娘娘萬福!”
明稷一進門就看見麗姬站在青梅樹下朝她望來,不禁喚了一句:“姑母!”
麗姬扶著腰,她的肚子已經非常大了,浮萍連忙追上:“娘娘慢點兒!”
“稷兒?”麗姬又驚又喜,連聲問:“你這是從哪來啊?用沒用膳啊?……咦,殿下呢?”
明稷回頭看了看,打趣說:“什麼殿下?哪來的殿下?就我一人!”
“咦?”麗姬更驚奇了,說:“再過一會兒宮門都要落鑰了,到時候你怎麼出宮啊?”
“姑母放心,我已經知會了中宮,今晚在麟趾宮住,這不是順腳過來姑母這瞧一瞧。”
她回來好幾日都沒往鉤戈殿走,按說也該來看看了,又剛好無處可去,只能往宮裡躲了。
“殿下呢?”麗姬關心地問,“殿下受傷的消息我已經知道了,他這個時候身邊最需要人,你怎麼沒陪著啊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