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
“嚯,十年沒見過了還惦記著您呢?您是什麼香餑餑啊?”明稷輕哼了一句,轉身朝禪房走去。
太子落了一步跟在後面,想去拉她的手,又被甩開:“我現在不想理你,你自己找地方睡去。”
話說間已經到了門口,明稷一腳將太子擋在門口,當著他的面將門狠狠一關!
“您自己找個地兒安身吧~”她邊說邊插上門閂,一回頭看見太子推開窗戶,利落地翻了進來!
“……”
臉皮十分厚的太子慢慢合上窗頁,扯開外衣坐在床邊,絲毫不顧及她在原地氣得跺腳。
明稷抱胸:“說了不讓你進來的!”
太子手扶在膝上,道:“生氣了?”
“不生氣!十年前的事了!”明稷邊掰著指頭算十年前太子多大,邊用眼睛罵人。
殷遇戈一把抓住她正在掰算的手:“同光二十年,時值皇祖母隆喪。”
算年號和XX年實在太為難她了好嗎!
“……同光二十二年,孤十歲有三,宓楓十五。”太子看了她一眼,仿佛在罵她不爭氣,這麼點年份都算不清。
“哦!”明稷兇巴巴應了一句,酸溜溜道:“青梅竹馬啊?”
“先太后隆喪,從宓家選了四個女子進宮,給殷雅伴喪。”太子解釋道:“因當時殷雅僅七歲稚齡。”
“既然是陪殷雅的,那怎麼最後陪成你了呀?”明稷可沒那麼好糊弄,俯身輕挑了一下太子的下巴:“十三歲也該曉人事了,表姐表弟的,不需要避嫌啊?”
殷遇戈眼中一沉,攥著她的手稍稍一用力,明稷整個人撞進他胸膛里,被按在懷中:“當年在宮中,誰管過孤?”
嗯?不對,話題怎麼朝著悲情向走了?
明稷換了個舒服的姿勢:“你別轉移話題啊,她說得那幾句話都是真的?”
“什麼話?”太子低頭在她脖頸間嗅了嗅,令人安心的香味縈繞在鼻端,不禁將她擁緊了兩分。
“陪你啊,下雨的時候。”
“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明稷坐直了腰:“我要是您啊,肯定忘不了這麼一個香香甜甜的表姐!”
太子難得低笑了一聲,語帶輕鬆:“吃醋了?”
明稷悄悄翻了個白眼:“那倒還不至於。”
畢竟太子這麼生人勿近的,能跟他發生點什麼可太不容易了!想到這明稷不禁捧著臉,心道自己真不容易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