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瓊林一口氣差點沒倒上來,失聲:“沒有??”
“確實沒有。”謝佳昂還未意識到什麼, 問說:“什麼花?”
渠蕊一臉擔憂地答:“是一捧百合!一個小沙彌送過來, 說是您吩咐送來的……娘娘便將它擺在屋中了。”
說來也怪, 早上起來怎麼就沒見到花了呢?
謝瓊林指著門口, 急聲道:“去,一個個去問,誰今早進過我的屋子!”
負責灑掃的小宮女很快被找到,她顫著聲音道:“那花兒是奴婢掃的, 不過不是奴婢扔的,畫大人說、幫奴婢拿去扔……奴婢就給了!”
畫奴?
畫奴!
渠蕊見謝瓊林臉色越來越差, 連忙把小宮女帶了出去。
門被合上, 謝佳昂問:“瓊林,到底怎麼了?”
費盡周折也要知道一捧花的下落, 謝佳昂隱隱察覺到了什麼, 謝瓊林一下揪住他的衣服:“一定是她!”
“一定是她!”
一定是李明稷!
畫奴雖然是太子的人, 但出入都跟在太子妃身邊,一定是李明稷吩咐他送來的花!也一定是畫奴把花帶走銷毀了!
“一定是誰?這花……有什麼不對麼?”
謝瓊林一下衝到桌邊,跪在地上細細尋找, 終於在昨天摔了花的地方找到一點點殘留的粉狀物,她將那粉末輕輕一捻,在鼻尖輕嗅。
果然!
謝佳昂也看見了,猜測那形那狀,忍不住問:“這是……百合花蕊上的花粉?”
“花粉?”謝瓊林泄憤似的一推,將桌子推得一晃!
“這是哪門子花粉!”
這明明是她曾經……謝瓊林恨得牙痒痒,李明稷這個賤人!
.
太子房中——
明稷支棱著下巴,聽畫奴說他已經將花遠遠扔了,“保證萬無一失!”滿意地點點頭:“畫大人做得好~”
畫奴心情也挺好,低頭傻笑:“屬下分內之事。”
明稷從妝匣里取出一塊手帕,裡面包著一片乾枯的百合花瓣,遞給他:“有勞大人把這個送去香宜夫人處。”
畫奴捧著東西猶疑了一下,見太子沒有出聲的意思,應聲:“是,屬下這就去。”
他出去後,明稷扶著腰走回床邊,撩開帳子看見太子一副美人春睡的樣子,嗔道:“日上三竿了,您怎麼還不起來啊?”
殷遇戈半闔著眼:“你倒將畫奴使喚得熟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