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”邢策攤開手中摺子∶“微臣請仵作仔細查驗過小公子屍身,發現他並非摔死,死因乃是窒息。”
窒息?
換句話說,殷沉戈這孩子的死,和謝瓊林無甚麼關係。
王后的眼神變得銳利∶“邢大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邢策繼續說∶“並且,小公子已經夭折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什麼!
此話一出,滿堂皆驚,宓甜沉不住氣,大罵道∶“你胡說!那孩子就是摔死的!就是謝瓊林,她嫉妒妹妹……她……”
王后震驚地看向宓甜∶“甜兒?”
宓甜後知後覺發現大家都在看她,慌張地解釋∶“不是我,為什麼都看我啊!母后……真的不是我!”
她越解釋越顯蒼白,楚王的人很快在她房裡搜出帶著孩子血的包被,當時在場的宮女嬤嬤們也紛紛招認。
“王妃!是王妃——是王妃不小心,把小公子捂死了,然後許嬤嬤教王妃嫁禍給太子妃,但是太子妃當時正好不在,躲過了一劫……”
“嫁禍太子妃不成,你就嫁禍了香宜夫人?”楚王冷冷盯著大殿中央的宓甜∶“你這毒婦。”
“我……”宓甜慌極了,她一向不聰明,遇到這種事頭腦簡直一片空白,她本能地向殷沉戈求救∶“王爺……王爺!”
失了孩子,殷沉戈恨不得打殺了她,一腳將她踢開∶“滾!”
那護衛長後來被證實是宓甜派去殺人滅口的,只是殺人之前見色起意,被香宜夫人反殺。
宓甜被收監,她身邊的人全部杖殺,捂死庶長子的罪名傳出去太難聽了,為了安慶王府和宓家的面子,她只能如她的長姐宓糖一樣,“暴病而亡”了。
經這一事,流水般的賞賜和補品源源不斷往香宜殿送,謝夫人雖然看得眼紅又不服氣,但她的親女也由此坐穩了地位,在安慶王府一家獨大。
宓家失了女兒,沒幾天又像沒事人似的,往安慶王府又塞了兩個旁支的,年輕貌美的女孩兒。
畢竟宓家從來,最不缺的就是聯姻用的女兒。
宓甜死了事小,與公子沉和王后離心事才大。
明稷回到臨華殿,看見兔兔被乳母抱著在門口迎接她,一看到娘親回來,高興地咧開了他無齒的小嘴∶“呀~”
明稷張開手想去抱兒子,不料半路被一雙手截胡,反應過來以後,兔兔已經被他爹抱走了。
誒……
明稷追上去∶“你怎麼這樣啊!”
兔兔趴在他爹肩上,高興地跟明稷互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