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沒有!奴婢萬萬不敢啊!”青瑤害怕極了,渾身止不住地發抖。
小宓氏冷著臉,對她的態度還算滿意∶“罷了,念你也是一時糊塗。”
“族裡已經挑選了數十個合適的女子,充作丫鬟進了安平王府,你在王府里要做的,就是儘快讓她們懷上安平王的孩子,越快越好,越多越好!”
青瑤聽得心驚,又忍不住為那個瘦弱的少年擔心∶“可是,公子的身子……”
“他的身子如何?”小宓氏壓根聽不得別的話∶“照做!”
“是……奴婢明白……”
“好了,你跟著去打點打點,這裡不用你伺候。”小宓氏感到頭疼萬分,揮退了所有下人,扶著假肚子,若有所思地喃喃∶“希望老天庇佑,讓本宮得償所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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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明稷從睡夢中被吵醒,似乎發生了什麼事,墨奴大清早就來將太子喚醒。
二人昨天鬧了一宿,渾身像散架一般,明稷半趴在床上,支愣著腦袋努力辨別墨奴在說什麼。
不知是他們說話聲音太低,還是她剛睡醒注意力無法集中,隱約只聽見‘邊關大雨連綿’‘回去了’之類的隻言片語。
明稷聽得無趣,安安心心把自己團成一圈,準備睡個回籠覺。
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,太子已經走了,有貌邊伺候她更衣,邊說∶“殷雅王姬好早就來了,奴婢瞧她臉色不好,細問又什麼都不說,您去瞧瞧吧!”
殷雅?
明稷將帶上一對明月璫,微微挑眉∶“嗯,一會兒去看看她。”
她到的時候殷雅正在喝醒酒湯,一副宿醉過度的樣子,明稷問∶“你怎麼在這,他呢?”
“誰啊?”殷雅臉色不大好,裝傻充愣道。
明稷在她身邊坐下,探了一下她的額頭∶“怎麼這麼燙?有貌,快拿我的牌子進宮去請太醫來瞧瞧。”
“諾,奴婢馬上去。”
“你忙什麼,又死不了。”殷雅白了她一眼,嘴唇有些白∶“我可能得在你這住一段日子,幫我跟王兄說一下哈,太子妃娘娘。”
她的神情有些恍惚,臉色因為發燒顯出不正常的紅,明稷只當她是宿醉加感冒,又隱隱覺得肯定和趙商臣那逼有關。
她私下找畫奴去問,得到的回答卻也是不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