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血不互溶……豈不是證明了二者沒有血緣關係!?
“哈哈哈哈!!”
殷沉戈笑得十分狂妄,催促宮人把端給楚王看∶“父王您看啊!血不相溶!什么妹妹不妹妹的!全是假的!全是假的!”
明稷看著趙商臣,試圖解釋∶“我……滴血認親一點都沒有科學依據啊,因為……”
因為……明稷詞窮了,要怎麼給古代人解釋血紅蛋白、血漿和血小板啊!!
……不是,是趙商臣說原主是他妹妹的啊!
昭氏也充分佐證了這一點啊!還有那些信物!
現在這情況……到底算什麼啊!
陳雄還跪在一邊,殷沉戈還握著半塊胡笳蹄鐵,昭氏明確說了“她”,李明稷,太子妃,不是昭氏的親生女兒。
既然“她”不是趙商臣的妹妹……
那不就是陳雄口中,那個從虛賊的孩子!?
原主的身世坎坷就算了,現在受罪的是她啊!
“請父王明鑑!這等女子怎堪為太子妃?怎麼配為殷家生下血脈!”殷沉戈跪在地上,表情痛快無比∶“她該車裂而死,還有那個孽種!當同死!”
大殿瞬間寂靜無聲,要知道公子沉口中的“孽種”可是太子的嫡長子!
“你說誰是孽種?”殷遇戈把兒子交給訊奴,慢慢從席面上站起來,口氣聽不出喜怒。
殷沉戈扯出一個陰森森的笑∶“王兄,臣弟可是為了你好!免得你一世清譽都毀在這個女人頭上!”
比明稷還震驚的還有趙商臣,他看看妹妹,又看看那碗水,不停地喃喃: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樣?”
“舅母!為什麼會這樣?”他脫口而出對昭氏的稱呼,像是二十幾年的信仰猛地崩塌。
他以為的妹妹,其實不是他妹妹。
那他的妹妹在哪裡?
昭氏也一臉懵,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她餘光看見楊氏臉上一閃而過的竊喜,猛地想起一個可能!
該不會……
昭氏猛地奪過宮人手裡的匕首刮破手指,另取了一碗水滴進去,又抓著明稷的手,將鮮血滴進去。
結果又沒有溶在一起。
這回連昭氏都震驚了,她原以為是楊氏動了手腳,將原本對調了的小公主和女兒又掉了回來。
結果她以為的“公主”,既不是公主,也不是女兒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怎麼會這樣!”昭氏震驚地後退了幾步,不敢相信這個結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