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不是公主……女兒也不是女兒……那你是誰啊?”
“你到底是誰啊!”昭氏崩潰地朝女兒大叫。
當年為了救小公主,她忍痛把親生女兒送走,將小公主視作親生養了二十幾年。
可是有一天被告知,她辛辛苦苦養大的“公主”其實是個冒牌貨,還是間接造成表姑奶奶身亡,自己不得不送走女兒的虛賊的孩子!
教昭氏怎麼能不崩潰?
“阿娘……”明稷忽然有些同情她,她本來就不是原主,對目前的情況雖然驚訝,也不至於崩潰。
可是昭氏和趙商臣已經一副即將當場去世的樣子。
“父王,而今事情已經水落石出,懇請父王秉公處理!”殷沉戈心情很好,輕蔑地看了太子一眼。
“父王,兒臣以為此事還有諸多疑點,不能這麼草草結案。”太子拱手道。
“王兄在說什麼?可是故意偏袒?”殷沉戈道∶“事情真相已是再清楚不過,父王,請判罷!”
“兒臣以為事情還沒結束!不能蓋棺定論!”太子也十分堅持。
“那王兄就拿出證據來啊!拿出證據來證明啊!”
“哈哈哈!拿不出來了吧?”
“那還不是氣數將盡?”殷沉戈咄咄逼人道。
“誰說沒有證據了!”明稷突然出聲,她快速走到訊奴身邊,把兔兔抱過來。
太子已猜到她要做什麼,下意識地阻攔,明稷揮開他的手,用匕首刮破了兔兔的小腳腳。
“咚”一聲輕響,母子二人的血液一同落入水中。
明稷這傷口今天擠開了三次,一隻手早已經血肉斑駁,她顧不上疼,說∶“啟稟父王,謀兒是我的親生兒子,你們看!”
碗裡兩滴血繞啊繞,還是久久不溶,殷遇戈也取來刀,滴了一滴進去。
令人吃驚的事發生了,三滴血竟然互不相溶!
“這……”
端著碗的萬喜看看左邊,又看看右邊,撲通一下跪下來∶“王上!王上明鑑啊!老奴沒有在水裡動手腳啊!”
五個碗在地上一字排開,有不信邪的拉著孩子來試,可是不論哪家哪戶,就都沒有溶上的!
明稷總算把一顆心放回了肚子,還有閒心調侃∶“難道大家的孩子,都是街頭巷尾撿來的不成?”
“就是,這分明是有人做手腳,故意陷害王嫂!”殷雅找到機會大聲說道,不停往公子沉身上看。
“咳,”當了半集背景板的楚王輕咳出聲∶“好了,今日之事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