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時候叫過他王兄!
這個神經病!
殷雅實在受不了趙商臣的智障勁,重重哼了一聲,跑遠了。
茯苓子立馬機靈地把有貌拉到一邊說話。
“故意把殷雅氣走,你要做什麼?”
明稷還是不習慣叫他王兄,尤其在她見識過趙商臣這人的千般面孔之後,誰知道他寵妹狂魔的表皮背後,又在暗算她什麼?
“我怎麼是故意的?”趙商臣並不承認,背著手有些小得意。
妹妹就是他的妹妹,這聰明勁兒就像他。
“人殷雅隨著你回國,陪著你登基,陪著你經歷大小爭鬥,你就這麼對她的?”明稷皺眉。
上次趙商臣不辭而別,轉天殷雅來東宮的時候,明稷在她身上看到了曖昧的痕跡,這傻子都能猜出來發生了什麼!
誰知道趙商臣這憨批這次回來以後絕口不提上次的事,盡顯渣男本色!
“當初可是你先撩撥別人的!”明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,殷雅是她小姑子,更是個好女孩,要是讓這憨批負了,甭說殷遇戈了,她第一個抄傢伙抽他!
趙商臣連連說∶“哎哎,你別激動啊……”
“唉……”
他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∶“我與她的事太複雜,你別摻和太多。”
“我支開其他人可不是為了跟你說這個的。”趙商臣微笑∶“西南龐家的軍隊假借送淑河郡主出嫁之名,向北推進了二百里,這件事你知不知道?”
“龐家?”
那不就是殷雅的前夫,龐梟家麼?
明稷還真不知道這回事!
“殷遇戈沒跟你說?”趙商臣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“沒有,”有關政治的事太子很少對她提,她也不感興趣,並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“這個淑河郡主是來嫁給誰的?”明稷問道。
“西南龐家的女兒,身份尊貴,所嫁之人能是什麼凡夫俗子麼?”
明稷心裡隱隱有了個不好的預感∶“……你嚇唬誰呢?”
龐梟都讓殷雅弄成斷子絕孫了,龐家要是還想著和太子攀親,怕不是腦子有病!
趙商臣氣得夠嗆∶“我說是他殷遇戈了麼!”
“……哈哈,”明稷乾笑了兩聲,趙商臣那個危言聳聽的口氣,又刻意強調了不是凡夫俗子,明稷就想當然地以為是太子了啊!
……等等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