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稷閉了閉眼,放軟了口氣∶“有話好商量,是不是?”
“宓氏的人全部伏法,新王馬上就要登基了,你想要什麼?說給我聽聽,”
“能辦的我就辦,辦不到的想著法兒辦,行不行?”
謝瓊林瞪眼∶“閉嘴,你給我閉嘴!”
“你憑什麼一副施捨的口氣?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,原本應該是我的!”
“是你搶了我的人生,是你!全都怪你!”
“注意你手裡的刀!往哪比劃呢!”明稷氣道,指著謝家的三口人∶“他們欺負你,你收拾他們啊!與李家人何干?”
“還有姑母,姑母又對你做什麼了!”
說起麗姬,明稷心中對她的厭惡又拔高了一個程度∶“王后說姑母是你殺的,是還不是?”
“是!是我殺的!”謝瓊林承認得很痛快∶“因為她看到了巧女,王后容不下她,要我對她下手,”
“我就動動手指,將她殺了。”
“可是那個賤人!臨死還要將我的臉抓破,指甲里藏滿了毒藥粉,害我躲了一個多月才治好!”
謝瓊林神態癲狂,表述得亂七八糟,但明稷還是抓到了她話中的重點——
“那天在琵婆山上的,果然是你!”
“是我又如何,你不是沒抓到我嗎?”謝瓊林洋洋自得,復而恨聲∶“宓家人都是廢物!廢物!這般□□無縫的計劃,教給他們居然還失敗了!果然是扶不起來的阿斗,糊不上牆的爛泥!”
趁著謝瓊林和李明稷爭吵,謝夫人悄悄把謝佳明身上的繩子弄鬆,慢慢往門口挪動。
“想跑?”
謝瓊林追上去,一刀結果了謝佳明的性命,鮮血四濺!
謝夫人愣了一下,忽然崩潰∶“啊!!!”
她掙脫了繩索,顧不上腳還綁縛著撲向謝瓊林,那七寸長的短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,一下子捅穿了她的身子!
謝瓊珠目睹了母親和弟弟的死,眼神一度呆滯,可她已是刀俎魚肉,很快也和他們一樣的下場!
謝瓊林殺紅了眼,痛快地大笑∶“哈哈哈!”
“還有你!”
明稷瞳孔猛地一縮!
謝瓊林的動作定格在刀子刺出的前一刻,她不敢置信地低頭,又慢慢回頭——
‘昏迷’的昭氏滿臉淚水,而她手裡的金釵已經刺穿了謝瓊林的腰腹。
金釵很細,謝瓊林短時間內死不了,可是她的心仿佛一瞬間都碎了,爛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