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當時真是萬分兇險,外面的無良媒體大肆報導您死了,”郝姐氣憤地說道∶“您那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向法院申請繼承您所有遺產!”
“不是大姐說啊,小三生的女兒就是不要臉!真把自己放個玩意兒了!您當時還在醫院搶救呢,什麼遺產不遺產的!詛咒誰啊!”
郝姐說得眉飛色舞∶“還好先生及時回國了,給您安排了療養院,您的所有財產也由他親自打理——您放心您放心,東西還在,先生只是幫您打理而已!”
明稷疑惑∶“您說的……先生,是誰?”
這家療養院是米國最好的療養院之一,光是每年交的住院費就高達百萬米刀。
明稷雖然收入不菲,但這種程度的療養院住起來還是有點吃力的!
“先生明天下午就回國了,他會來看您的,到時候您就知道了!”郝姐微笑道∶“您今天可以走三百米了呢,真好!”
明稷扶著窗框眺望外面,巨大的草坪被修剪得整整齊齊,兩旁種著一些景觀楓樹,還有一角盛開著各色虞美人的花圃,一條鵝卵石路中穿而過,路旁有供病人歇息的長椅。
她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瞪大眼睛!
“哎!明小姐!”郝姐看著她跌跌撞撞衝出去,連忙跟上,這位小姐的身子金貴得很,可不能磕了碰了!
9月的米國正值金秋,明稷這雙破腿走快了宛如殘疾,可她生怕被劉術跑了,哪怕強忍不適也要追上去!
“劉術!”
一個金髮碧眼的白妞推著瘸了一條腿的劉術正在散步,聞言回頭∶“親愛的,那個黃皮膚的女孩在叫你?”
劉術看清來人,連忙操著他那口散裝英語指揮白妞∶“go!go!we are go!”
“你往哪跑你!”
明稷三兩步追了上去,一腳踹在劉術的輪椅上∶“裝什麼死!是不是怕我知道你乾的那些好事,弄死你啊!”
“嘿?你是誰?”白妞攔在劉術面前,郝姐氣喘吁吁追上來,連忙拉著白妞到一旁解釋。
明稷瞪著劉術的瘸腿∶“哪個惡人這麼替天行道啊?”
“哎喲我的姑奶奶!你怎麼在這裡啊!嚇死我了!”劉術拍著胸口,苦著臉∶“要知道你在這,就是打死我也不來啊……”
“我問你!”明稷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塑料手環∶“這是不是你那個破公司搗鼓出來的東西?”
劉術“嗯?”了一聲,接過手環∶“你不是為了我篡改你劇本來打我的啊……哎喲!我的腿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