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覺得呢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甄意誠道,「不過這不重要,我只需要知道,你對燃哥不懷好意就好。」
「不懷好意?」寧頌雅挑了挑眉,「我很喜歡這個說法。」
甄意看了兩人一眼,久久,道:「不要傷害燃哥。」
「你可以記住我的車牌號。」寧頌雅抬抬下巴,「前面就是監控。」
甄意順著寧頌雅的視線抬起眼眸。
寧頌雅又道:「不過,你也並非真的在意遲燃吧。」
甄意不置可否:「燃哥是我哥哥最在乎的人。」
「最?」
「之一。」甄意歪著頭,「我才是我哥最在乎的人。只不過,我也不想讓燃哥受傷。」
「我不必向你保證。你只需要知道,在我的庇護下,遲燃不會出事。」寧頌雅坐進駕駛位,駕離甄家兩兄弟身邊時,留下意味深長一句話,「不懷好意的人,或許不止我一個。」
遲燃的酒品比寧頌雅想像中好多了,至少預想中因醉酒而暈車的情況並沒有出現,儘管少不了不知所謂的嘟嘟囔囔,但寧頌雅的好心情原諒了遲燃的聒噪。
他將遲燃帶回了只有他一個人居住的公寓。
遲燃被剝光丟進浴缸里,寧頌雅毫不留情地舉起花灑將男人的渾身澆了個透。一開始,驟然降臨的熱雨令遲燃忍不住縮起肩膀,但溫度適宜之下他又沉沉地閉上雙眼。
這裡好似柔軟的夢境,他竟然在半夢半醒之中,窺見了仙人的容貌。
「遲燃,聽得到我的聲音嗎?」
遲燃點點頭。
寧頌雅莞爾一笑,手指順著濕潤的黑髮,再度捏住了遲燃的耳垂:「知道這是哪裡嗎?」
遲燃搖搖頭,用濕潤的眼睛告訴他,自己對目前的處境毫不相知。
「很乖。」寧頌雅給出了讚許。
遲燃眯起眼睛笑起來,像是應承了這句話。
他的睫毛掛住了微小的水珠,很快又墜入浴缸的水波中。
寧頌雅讓遲燃泡在水中,看著他慢慢滑下去,在缺氧的掙扎中,又大發慈悲地將遲燃撈出。
這個時候的遲燃會驚恐地抱住他的脖子。
出乎寧頌雅的預料,但又在情理之中。
「知道我的名字嗎?」寧頌雅垂下眼,手指腺體處輕點,「如果說不出來,嚴懲。」明明知道是個beta,沒有任何被標記的可能,可他無法克制住撫摸那段乾淨柔韌的脖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