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燃快速地站起身,放在床邊的睡袍也一併被摔在地面,昨晚穿的衣服已經不知去了何處,遲燃只能將睡袍撿起來暫時蔽體。
他不傻,眼下是什麼狀況。
可是……人呢?
眼前的布置豪華,並非什麼五星級六星級豪華酒店呈現出來的寂寥,反而能看出來是常常有人居住的臥室。
遲燃在每個房間裡找了一圈,整個大平層卻沒有任何一個人的身影。
這不應當啊。
遲燃是beta,沒有腺體,無法從腺體的狀況來直接判斷是否發生過過激行為。他被帶離到陌生的地方,而另一位當事人卻了無音訊?這不合常理。
無論他屬於主動抑或是被動的哪一方,他都必須搞清楚事實真相。
遲燃先是在客廳等了半個小時,沒有任何動靜,一籌莫展之時,手機卻響了。
對了……對方沒有沒收他的通訊工具。他現下的處境應當是安全的。
出乎意料,發來消息的不是金女士,也不是甄心,而是……YA.
YA:醒了嗎?
遲燃一翻兩人的聊天記錄,有些不好的預感。
屏幕顯示他昨晚給YA撥出去好幾通語音通話,時間點從九點到凌晨三點,對方每一次都接通,而通話時間從十幾秒到十幾分鐘不等。
他和YA說了什麼?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了?斷片了?
延遲燃燒:醒了。
YA:嗯。
延遲燃燒:怎麼了,小YA……
YA:沒什麼。
YA主動找他,說明他醉酒之時尚未對YA說出什麼「虎狼之詞」,可如今這冷冰冰的態度,卻也不似全然沒有得罪。
延遲燃燒:小YA,我昨晚打電話和你說什麼了?
YA:你說什麼,你一點都不記得了?
延遲燃燒:我昨天晚上喝醉了,腦子一片空白,真的什麼都忘了[呆]
遲燃很誠實,否則他也不會在這裡乾等人。
YA:……
YA:怪不得。
延遲燃燒:什麼意思?小YA?
YA那頭沉默了十幾秒,遲燃看到屏幕上的輸入狀態斷了又斷。
在遲燃打算估計勇氣給YA撥過去問個清楚之前,對方的冷嘲熱諷總算抵達。
YA:果然是喝醉了,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