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說什麼?
遲燃,你興許是真的被一時迷亂蠱惑了神志,才會回應這輕狂的呼喚。
「我早就說過了,在這裡,我才是你的主人。」寧頌雅的面容依然冷峻,吐出來的話語卻又截然相反,室內的暖氣讓遲燃身上只穿著一件襯衫,正是他為遲燃親手選擇的樣式,「你冒犯了我,現在還想要一走了之,這似乎不太合規矩啊,遲工。」
遲燃感覺那冰涼的指尖正在他脖頸上遊走,但他中了魔法似的一動不動。
「那你想怎麼樣……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遲燃氣息不穩,「頌雅,你想好了懲罰我的方法了,對不對?你就直說吧,現在這樣,我真的……我真的……」
有點受不了。
寧頌雅目光一凝:「遲燃,你怎麼會認為我要懲罰你呢?」男人大發慈悲地鬆開手,遲燃獲得了短暫的喘息,腦海混沌之際,卻見寧頌雅去而復返。
這一次,寧頌雅的手上拿著一個名貴盒子。
有點眼熟……
「我不僅不會懲罰你,還會獎勵你。」
盒子被送到遲燃眼前。
遲燃這下是不想收,也得收。
「頌雅……」
「感謝你陪我。」寧頌雅輕飄飄地解釋道,注視著遲燃忐忑的動作。
男人皺著眉毛,似乎不太理解這黑色choker出現的前因後果,卻又不敢直接違逆寧頌雅的命令——他似乎已經將寧頌雅和他無形的約定刻在心裡。
「感謝我什麼……」遲燃抬起眼睛,將黑色頸飾展開,卻遲遲沒有扣在脖頸上。他有種強烈的預感,一旦將其戴上,似乎就永遠無法摘下。
「感謝你陪伴我無聊寂寞的生活。」寧頌雅並不著急,反而給了遲燃一個溫柔的答案,儘管青年眼眸里只有掌控,沒有溫情。
可遲燃願意欺騙自己,只要他想,他就能認為寧頌雅說的都是實話。
人也是動物,天生趨利避害,遲燃的自欺欺人,不過是因為他自己……也有所圖謀。
「戴上吧。」寧頌雅催促道,「我喜歡看你戴著它。」
「為什麼……」
寧頌雅重新坐在了遲燃身邊,從beta的手中接管那遲遲不肯合攏的鎖扣。
安靜的房間中沒有旖旎浪漫的音樂裝點,唯獨剩下了兩人呼吸和心跳作配。
「因為性感。」寧頌雅的長睫微微顫抖,滿意地欣賞自己的「作品」。
他就知道,這樣的身體合該用這些飾品裝飾,現在是choker,以後還會有臂環,腳鏈。他已經見識過遲燃意亂情迷時的模樣,足夠合他心意。他只是例行賞賜,並不在乎小母駒的意願,他要做的,只是先滿足他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