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了,」遲燃鼻子一堵,有些酸脹的鼻音,「謝謝媽媽,謝謝爸爸。」他又問,「今年你們什麼時候到家,我也想家了。」
「飛機定在明天。你們公司的放假安排不是早就該出來了嗎,今年怎麼這麼遲?」
遲燃這才想起,自己沒和父母交代被外派到寧氏的事兒:「……今年臨時有點變動,不過我估計也快了。」
「好,那我和你爸在家等著你回來。」
「那到時候見,媽媽,我掛電話了。」
「乖乖,一路注意安全。」
「我會的。」
遲燃起身去別墅的浴室里洗了個澡,出來的時候,寧頌雅已經回到房間內,alpha穿著和遲燃同款式的睡袍,窗簾大開,他浸在光明之中。
遲燃忍不住走上前去,雙手遮住了他的眼睛:「猜猜我是誰?」
明知道這種行為太過幼稚,卻忍不住去做了。
或許心動就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過程。
「我猜,是一匹很烈的馬。」寧頌雅給出一個答案,不緊不慢,似乎對遲燃的主動非常享受,甚至用指腹在遲燃的手背上摩挲,「還沒被完全馴服的野馬。這裡,還沒有釘馬掌。」
「或許,野馬本來也無需做這些……」遲燃低笑著,將自己的腦袋放在寧頌雅的肩膀上,他閉上眼睛,「他們本來就在無邊無際的草原上奔跑。」
「我挑了一匹最烈性也是最溫順的,」寧頌雅反手摸了摸遲燃的臉,隨即又捏上了男人的耳垂,輕輕地捏,「很快就能被我完全馴服了。」
遲燃心頭怦怦跳,兩人臉貼臉,連體溫也快趨於平衡,他蹭著寧頌雅的臉頰,最後落下一個吻:「頌雅,昨晚上你快樂嗎?」
「哪種快樂?」寧頌雅壓著嗓音,低聲問,「心理還是生理?」
「我都想知道。」遲燃直言。
「那你呢。」
遲燃算是發現了,寧頌雅很喜歡玩反問的遊戲。他現在對寧頌雅的耐心更甚從前。寧頌雅的小性子無傷大雅,在美貌的加持下甚至是一種獨特的可愛。他願意陪寧頌雅玩這些遊戲。
「我很快樂,哪一方面都是。」遲燃雙手環抱住了寧頌雅,這同樣讓他想起昨夜的「某一時間段」,只不過從背後抱人的角色,是由寧頌雅來扮演。
「我和你一樣。」寧頌雅總算捨得回過臉,他沉沉地注視著遲燃的臉,還有男人的唇,紅潤的唇,「遲燃,我從沒想過,你一個beta能讓我這麼快樂。」
「上次也沒有嗎?」想起醉酒那日,遲燃還是會臉紅心跳,「認真來說,昨晚才算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,但對你來說,已經是第二次了。」
寧頌雅的指尖掃過遲燃的唇,他對它了如指掌:「你醉酒那天,簡直鬧騰得要命,後來你倒是睡得沉,我還幫你收拾爛攤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