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發酒瘋啦?」遲燃乾笑了一聲,「我斷片了,完全不記得。」
「你像憋了三天沒出門的大型犬,」寧頌雅哼笑道,「差點拆家。」
「真有那麼誇張?」這還是頭一次聽見寧頌雅提起那次的細節,遲燃心道,原來我喝醉了和寧頌雅做那事,不僅沒有什麼魅力,還落下這麼個糟糕的印象,實在是有些窘迫。他忍不住求饒,「好了,頌雅,你就別說了,我怎麼知道我會那樣啊……」
「之前真沒和別人有過?」
「你怎麼老不信我呢,真沒有。」遲燃訕訕在心裡補上幾句,在遇到寧頌雅之前,最多也就是和余安聊聊天罷了,想發生什麼,都還沒來得及發生。
「真乖。」寧頌雅卡住遲燃的下巴,蜻蜓點水地賜下一個吻,「賞你的。」
遲燃睜大了眼睛,他的心跳聲快掩飾不住。
寧頌雅實在太會撩撥人了……
「怎麼,不想要?」
「不是不想,是太想了。」遲燃脫口而出,然後緊緊摟住了寧頌雅的脖子,傾身而上,索要更多。
太陽漸漸升起,照拂著北半球的一切生靈。
正如不知道地球另一端的星空此刻是否寂寥,他們也並不知道,在這些無數個精心準備的意外之後,是不是就能迎來真正的愛情。
但遲燃在這一刻很明白,他對寧頌雅毫無隱瞞。
正如寧頌雅所言,他是一條狗,是一匹馬,他的身體可以穿越千里烈風,也能誕生生靈萬物。
情到濃時,寧頌雅咬著他的脖子:「如果這裡有腺體的話,我會更開心的,遲燃。」
「你可以當我是一個不完美的omega……」遲燃低啞著回答,眼神盯著華美的吊燈,身軀卻如海浪般起伏。
寧頌雅卻和遲燃對視:「不,你是我親手鑄造的,最完美的omega.」
他從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不解,看到了興奮難當,看到了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之後的盛況。
「遲燃,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?」
「……」
「說。」寧頌雅道,「告訴我。」
「你呢?」即便到了此刻,遲燃依然有種傳統「矜持」,「頌雅,你先告訴我,我就告訴你。」他咬了一口寧頌雅的肩膀,像是在報復,「我跟你在一起『廝混』久了,完全學了你的習慣,你也不能怪我。」
「好,」寧頌雅低笑著,吻了吻遲燃濕潤的額發,「只要你一直這麼乖巧,那我就一直喜歡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