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頌雅卻回答:「你不是沒睡醒,只是『醉草莓』了。」
可愛地給出可愛的回答。
遲燃捉住了寧頌雅的手指尖,快速親了一口:「小雅好可愛。」
他被寧頌雅迷得神魂顛倒,如痴如醉。
「如果可以一口把你吃掉就好了。」遲燃情不自禁地喃喃。
寧頌雅卻聽得分明,曖昧道:「用哪裡吃?」
遲燃臉上的溫度不斷飆升,而另一位當事人已經抽身,坐回了桌前,父母端著飯菜從廚房出來,這一切的時間仿佛都被寧頌雅卡得剛好。遲燃可憐自己被寧頌雅這一套絲滑的「小連招」打得節節敗退,卻又忍不住將其定義為「甜蜜的煩惱」。
午餐過後,遲燃就被金女士攆出家門,遲燃哭笑不得:「媽,哪有大年初一攆自己兒子的?」
金女士睨了遲燃一眼:「小雅好不容易來一趟咱們這裡,別窩在家裡,帶小雅出門轉轉!我看看時間啊,下午五點前別回家,我和你爸還要看春晚重播呢。」
「看重播和我們在家又不衝突!」
「你就不能讓我和你爹過個二人世界?」
「能,您兩位恩恩愛愛,只有我是意外。」遲燃認命地接過金女士遞過來的包,正是他少年時期常用的一款運動挎包。不用想也知道,裡頭應該是給寧頌雅封了個紅包。但兩人現在也沒有確立關係,這紅包就不能由父母來送。
「走吧,寧總。帶您看看我們芙蓉市的人文風情。」
「我倒是聽聞你們周遭山水極好,不過一直沒空來看看。」
「還有您寧大少爺沒見過的風景啊?」遲燃心情好,說話自然也沒拘束,「您要是不嫌棄我累贅,有空我們一起去看看吧?」
這算是變相邀請約會了吧?
遲燃面上淡然,裝作隨口一說的模樣,實則眼底的期待都要溢出來了。
寧頌雅停住腳步,側頭看了看遲燃。
這是不同意?不高興了?
遲燃又不太摸得准寧頌雅的心思了。
「……我家小狗的狗牌好像掉了。」寧頌雅的目光落在遲燃空落落的脖頸上,「我怎麼現在才發現?」
遲燃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脖子,解釋道:「頌雅,你送的那東西貴死了,我不知道怎麼和我爸媽解釋,所以……」
「有多貴?」寧頌雅淡道,「你家又不是出不起。」
遲燃一瞬緊張起來,他從不對外說明家庭經濟狀況——可轉念一想,寧頌雅想要查他什麼事,的確也不難,如此一來,他心頭的疑慮也便消了不少。
「……頌雅,我家的確不缺錢,可和你們比較起來,也算是小門小戶了。」遲燃小心翼翼地問,「你不會又生氣了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