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燃睜開雙眼,正是一朵素心臘梅。
「含著。」寧頌雅的手指使力,將花朵強硬地塞入他的唇間,「不許掉出來。」
遲燃來不及詢問緣由,卻被寧頌雅抓著手腕,壓在了牆面上。
頌雅……
遲燃的耳朵被吻住了,接下來是側臉。
屋子裡的暖氣漸漸攀爬上兩人露出來的肌膚。
「也不許叫出來。」
寧頌雅總是這樣的時候發號施令,像一位不講人情的君王,只顧殺伐,不顧溫情。
可寧頌雅的「侵入」偶爾又顯得格外溫情。
遲燃知道自己總是無法逃過寧頌雅的掌控,但他知道,這一切不能全然怪罪在寧頌雅身上。如今兩個人的荒唐,有一半是他蓄意縱容的結果。
寧頌雅想要完全占有他,難道他就不想完全占有寧頌雅嗎?
不。
他很想。
可是一個beta從來都不能用標記留住一個alpha,那麼至少,一具讓人沉淪的身體也算是個難得的加分項。
在他們緊密相擁的每時每刻,寧頌雅的痴迷從來沒有作假。
這一次,遲燃靠在自家的牆壁上,他沒有選擇逃避。
他含著那朵可憐的花朵,淚水從眼角沁出,手指和alpha緊密相扣,他好像是海浪,想要留住寧頌雅這艘船,但偶爾他又變成被寧頌雅掌握在手上的輪盤,被控制,被把玩。
「感覺……怎麼樣?」遲燃含糊著問,臉色緋紅,唇間銜花,他的目光一瞬不瞬,不想錯過寧頌雅的每個表情,alpha對他的痴迷就是無與倫比的嘉獎。
寧頌雅只是淡淡一笑,終於將吻落在遲燃的眼睛上。
他說——
遲燃的呼吸窒了一瞬,他閉上眼睛,環抱住寧頌雅的身體。
他想了很多,想到一路高歌的少年時代,想到樂天知命的青年時代,又想到不可預知的未來——
余安的確是他最好的備選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