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或者不是,又有什麼分別。
遲燃痛苦地閉上眼,他不想讓好友看到他內心的掙扎。
他也不能告訴甄心,現在的遲燃,早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遲燃了。
遲燃悲哀地想,自己好像連說實話的勇氣也消失殆盡。那他還有什麼?
「甄心,如果你真的為遲燃著想,你就應該放開他。」寧頌雅回來了,他截斷了甄心的逼問,將遲燃攬入懷中,「他生病了還在修養,你不應該不顧他的想法,對他節節逼問。」
「我沒有!」甄心著急,對寧頌雅沒了好臉色,「我只是想知道他最近究竟怎麼了!你別攔著他!我要聽小燃他親口對我說!」
遲燃只覺得太陽穴在狂跳。
「……我累了。」遲燃愧疚地避開甄心的視線,握住了寧頌雅的手,「我想回去了。」
「小燃……」
「我們之後再見面吧。」遲燃不敢再待下去了,他害怕再在好友面前多待一秒,他的醜態就會避無可避。他不想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旁人面前,哪怕這個「旁人」,是他從小到大的兄弟。
作者有話說:
手術都是我瞎編的,有bug請無視。
遲燃:婚戒硬控我n分鐘。
寧頌雅:今天就想結婚了,想給遲燃穿婚紗。
寧頌雅,一款新型恨「嫁」alpha……
第53章
回公寓的路上,甄心的電話和消息就沒停過,遲燃望著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名字發呆,一路上行過多少繽紛夜色,都像是為這無聲的黑白默劇做無用的點綴。
寧頌雅沒有對甄心的行為做任何點評,他專心地開車,車裡只有浪漫的音樂在流淌。
進了房間,寧頌雅想要幫遲燃洗澡,遲燃卻受驚一般閃避開,意識到自己的過分之後,遲燃小心翼翼地看著寧頌雅。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害怕寧頌雅對他生氣,從前的他,尚能靜下心來想辦法平衡兩人的關係,可現在的遲燃卻不可以。
「你在我鬧脾氣?」寧頌雅平靜地問。
遲燃垂下眼睛,盯著光滑的地板:「你想多了。」
寧頌雅沒有追問,將遲燃抱起走向浴室:「我幫你洗。」
他沒有釋放alpha的威壓,只是從寧頌雅本人的角度,強勢地完成了這一項指令,寧頌雅自然會為兩人都給出台階:醫生說,術後的清潔工作要做到位,最好是有人幫忙,避免傷口感染。
遲燃感受著自己被淋濕又被擦乾淨,最後又被帶入兩人的臥室。
他總是覺得疲倦,連同和寧頌雅爭吵的勇氣都失去了。
寧頌雅對他越來越耐心,遲燃偶爾的走神和睏倦,都會被寧頌雅溫柔地諒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