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不得不說,遲燃是真的吃這套。要不然從前也不會被「余安」釣得團團轉。
不行,不行,絕對不能再落入寧頌雅的美貌陷阱。
「你自己不會用吹風機嗎?」遲燃讓自己強硬一點,「我沒那麼多空閒時間。」
他說著就要起身。
果不其然,寧頌雅並不打算放他走。
「你又要拋下我去找誰?」
遲燃背對著他的:「頌雅,比起管一個已經分手的前妻,你現在還是照顧自己比較重要吧。」
「你是不是想去找那個柴竹。」寧頌雅問,「你真的想好了,為了這樣一個人,而拋下我嗎?」
「什麼叫『這樣』一個人?」遲燃有點怒氣,「柴竹是我的朋友。」
「朋友?」寧頌雅脆弱地笑了一聲,「你當他是朋友,他可未必。」
「……你什麼意思?」遲燃不想和寧頌雅吵架,可寧頌雅這個陰陽怪氣的態度,令他相當憤怒,「有話直說行不行?」
話音剛落,寧頌雅的表情就變了。
他有些無措,看上去格外傷心。
遲燃知道自己語氣重了,他握緊手掌,想要道歉的話已經走到嘴邊。
「你為了他,凶我?」寧頌雅不可置信地深吸一口氣,「你從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的。你從來不會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,來凶你最愛的我。」
遲燃額頭突突跳:「……頌雅,你到底想要做什麼?」
「我不想讓你回去,不想讓你見別人,這件事你應該清楚。」寧頌雅走到遲燃跟前,握住遲燃的手,放在臉頰上,親昵地蹭了蹭,「我生了病,我需要你在我身邊,你不用照顧我,只需要在我身邊,我就可以痊癒。但是如果你不在我身邊,我可能會立刻死掉。你真的捨得讓我一個人死在異地他鄉嗎?」
「……」
寧頌雅從未這麼乖巧過。
遲燃甚至沒想到寧頌雅會和「乖巧」這個詞扯上關係。
但如今看來,或許一場大病會讓人性情大變?
可他也必須承認,寧頌雅這幅示弱的、非他不可的神情,的確令他心旌搖曳。
「而且,我對那個柴竹的厭惡並非無中生有。」寧頌雅說,「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麼能找到這裡來。」
遲燃心頭一沉。
寧頌雅笑著親了親他的指尖:「我就是看到了那個街拍,才順藤摸瓜找到了你。而那個視頻的一夜爆火……我懷疑柴竹就是幕後主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