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又沉默下來,遲燃也不著急,幾十秒後,柴竹這才道:「其實我從撞到他那天開始,就知道他就是寧頌雅。而恰巧,我叔叔在陵游市也算有點人脈。我說如果他不離開,我就把他在陵游市有未婚妻的事情告訴你。」
遲燃閉上眼睛,躺在沙發上,這裡,曾經也是和寧頌雅一起相伴而眠的地方。
柴竹沒得到回應,並不放棄:「不過現在看來,他的事情本來也瞞不住。遲燃哥,你既然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,就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好嗎?他是寧家的大少爺,有你沒你都一樣,這種人不會有心的。而我卻無比需要你。」
柴竹最後道:「無論你在哪,你都回來吧,離開陵游市和寧頌雅,讓我來照顧你。遲燃哥,我是真的喜歡你。」
遲燃一聲不吭,柴竹那頭傳來緊張的呼吸聲,但就在他還想要得到遲燃的回應時,遲燃掛斷了電話。
喜歡,對於遲燃來說,這並不是一個陌生的詞彙。
喜歡很簡單,愛卻很難。
遲燃從絲絨盒子裡取出那條紅寶石鱷魚皮的choker,放在燈光下,寶石閃閃發光。
遲燃將它拿著繞著房間裡每一處光源都走了一遭,他不是為了品鑑首飾的精美,而是為了回想起他第一次戴起他的時候……以及他身後已經痊癒的鞭痕。
寧頌雅對他的確夠狠,卻又充滿了病態。
遲燃將choker重新繞上脖子,鏡中男人露出熟悉的靦腆微笑,最後他還是沒有將它扣緊,只是隨手放在洗漱台上。
這一夜,他內心很平靜。
他點開了老小區的監控,調取了自安裝以來所有的監控錄像。
作者有話說:
祝高考的寶寶們金榜題名!(心)(心)(心)
第84章
四天之內,兩地來回,遲燃竟然不覺得疲累。
他的位置靠窗,因而空姐對他說話的聲音也便高了些:「先生,請問需要……」話音未落,年輕女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隨即很有禮貌地點頭示意,並未做過多闡述。
遲燃當然對這趟航班也很熟悉,畢竟四天兩次飛機,記性好的乘務人員記得他,倒也不奇怪。
他回以微笑:「一杯橙汁,謝謝。」
「好的,您稍等。」
空姐很有素養的離開了,遲燃捧著紙杯,窗外的雲層如一床月白色的棉被。小時候總希望能去那樣柔軟的被褥上躺上一會,現在卻不得不承認,人處在高雲之巔,也會摔下去。
下了飛機,遲燃這才發現手機沒了電,紅色電量閃爍著,遲燃心血來潮給自己拍了一張自拍發在好友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