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燃失笑:「我不會對你狠心,和我必須給你機會,這是兩回事。」
「是一回事。」柴竹顯露出骨子裡的固執來,他慢慢靠近了遲燃,帶著強烈的壓迫性,目光深深,「遲燃,我不知道那個寧頌雅到底好在哪裡,讓你如此念念不忘,可是我相信,只要我堅持不懈,你就有明白我心意的那一天。所以我並不著急讓你接受我,我希望讓寧頌雅在你心裡慢慢消失。你看,他之前對你勢在必得,信誓旦旦,現在又去了哪裡?不過是一個男人自以為深情的馬後炮,誰也當不了真。他現在已經膩味了,覺得追回前妻已經沒有意思了……」柴竹捉住遲燃的手,似乎想要親吻,但最後又放開,「只有我,遲燃,我是一個全新的只屬於你的人,等你真正接受我的那天,你會發現,我對你一顆心,遠比寧頌雅要無暇真誠得多。」
柴竹說完之後,不待遲燃回答,出其不意地給了遲燃的臉上一個吻。
在遲燃驚駭的目光下,青年轉身便走。
遲燃皺著眉毛回到浴室,在臉上擦洗了好幾遍。
鏡中的男人儘管眼睛裡還有慌張,但已經不再草木皆兵,杯弓蛇影。
他給自己又洗了一個澡,回到房間時,他再度抬頭看了一眼監控。
柴竹給他安裝的監控,他調取錄像之後沒有發現任何問題,他每一夜的睡姿都很統一且安靜,不像被人非禮過,房間內自然也沒有他人的出入。
單從這一點上,他就沒辦法懷疑柴竹。
或者說大腿和其他泛紅的地方,只是因為被蚊蟲叮咬後的痕跡?入了夏,這也並非不可能。
但遲燃還有個猜測。
這個猜測,他必須親自去柴竹的公司驗證。
「遲燃哥,我還以為你還要推脫呢。」
柴竹引著遲燃入電梯,電梯中原本已經進了一男一女,見到遲燃和柴竹兩人後,兩人對視一眼,自動往後退出一步,對柴竹恭敬道:「小柴總。」
柴竹露出溫潤的笑:「都說了,我不是什么小柴總,雷姐,嚴哥,你們總是這麼客氣。」又指了指遲燃道,「這是我朋友,你們叫他小遲就行了,今天來我們公司看看。」
「遲先生,」名叫嚴哥的男人不動聲色看了遲燃一眼,伸出手,「久仰大名,今天可算是得見真容了。」
雷姐也在笑,只是臉上的笑容難免有些勉強。她像是在用眼神看向柴竹,然而柴竹只是望著嚴哥,微笑著不發一言。
遲燃回握嚴哥:「您誇張了,我就一個普通人。」他看向柴竹,「難道柴竹……小柴總總在公司提起我?」
嚴哥咳嗽一聲,拳頭擋住了嘴:「算是吧,畢竟我們小柴總平易近人,把您多麼照顧他的事情一併給我們說了。」
遲燃客氣道:「這有什麼,我和你們小柴總住得近,年紀相仿,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