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多愛?」
「你想要多少,就能有多少的愛。」
「比你的手段更強烈?」
寧頌雅笑了一聲,從遲燃床頭櫃裡,熟練地摸出一把匕首。和當日在浴室里不同的是,這一次他的笑容稱得上明媚靚麗,再沒有一絲謀算。
「你可以用它來驗證。」
「不需要它。」遲燃奪走了匕首,隨手扔在地上,他再一次用激烈的吻回應,他摟住寧頌雅的脖子,婚戒又回到他們無名指上,閃耀奪目的細鑽上倒映出攝像頭的紅點。
「我只需要你的一生。」
一個月後,遲燃回到了陵游市。
這一次和往常不太相同,他已經不再是孤零零地來去。
回到公寓時,程辭憂正在檢查藥箱,替換即將臨期的藥品。
「夫人,好久不見。」程辭憂的語氣很平常,仿佛遲燃真的只是出門旅遊了一個季度,「您的氣色看上去恢復得很好。」
「多虧程醫生之前準備的營養劑。」遲燃說,「在我還是omega的那段時間裡,它們幫了我很多。」
「都是寧總的安排,他什麼都想給你最好的。」程辭憂說,「我不過是恪盡職守,按寧總的要求辦事。」
遲燃沒有接續這個話題,這件事對他而言,已經了解得七七八八。
奇怪的是,他不止一次以為自己會生氣惱怒,可當所有的細節都串聯而起,他開始迷戀被寧頌雅專心算計的滋味。
以算計為手段的真心,如此別具一格。
可這就是寧頌雅。
寧頌雅滿心滿眼都是如何算計他,目的都只是為了得到他。這怎麼不說是一種病態的痴迷?
遲燃漸漸淪陷,這一次卻很清醒,他清醒地知道寧頌雅在做什麼,而他自己在做什麼。他不得不承認,他沉淪於這種要了命的索取占有,他也是卑劣的。
到底是誰先委身於這樣狂烈癲狂的愛,已經說不清楚。
遲燃只知道他沒有一天忘記過寧頌雅,正如寧頌雅沒有一天放棄過他。
「在我離開的三個月里,頌雅都做了什麼?」這是他想知道的第二個問題。
程辭憂一笑,卻不是很歡快的情緒,對他而言,更像是看了一場好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