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雖然水溫恆熱,但畢竟天寒地凍,若是直接濕衣入水,一場風寒都算輕的。
謝燃解開了趙潯的腰帶。
裘衣落地。
兩人都只貼身里/衣。
醉鬼自然也是不可能自己鳧水泡溫泉的。
謝燃抱著趙潯的腰,將他帶入溫泉。
兩人靠近的地方遠比溫泉更熱。謝燃近來體虛寒涼,現下卻只覺身上沒一處是不燙的,又覺得趙潯像是這火的源頭。
但是謝燃沒法遠離這源頭,還得顧著他,不讓他沉入水中。
謝公子出身名門,少年時雖鮮衣怒馬,但家教極嚴,雖然算是盛京大半女兒的夢中人,卻無任何私相授受,更別提肌膚相/親了。
而等到青年,滿腔仇怨與抱負,更沒心思想這風月事,再加上父母已故,無人主婚,慶利帝更怕謝燃有了子嗣,定軍侯府軍權有繼,明里暗裡甚至除了許多想給他說親的人。
因此,這竟是他有生以來,第一次和另一人靠的這麼近,近到呼吸交纏,近到謝燃只覺渾身一陣異樣的酥麻,竟然有一瞬手上脫力,差點攬不住趙潯。
如果這樣把郁郡王殿下淹死也太可笑了。謝燃只得雙手環住趙潯,這是一個類似擁抱的姿勢。
這樣一來,他們幾乎是整個人貼在一起,雖說也算穿著層單薄寢袍,但被水濕透在身上,竟薄如蟬翼一般,透著曖昧的肌膚粉色,襯出有些難言的輪廓,竟比不穿還欲說還休。
謝燃意識到自己竟有了……不可言說的反/應。
……
昨日,他問中一大師何為「融合」。
中一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:「謝公子是策論讀傻了嗎?精血融合,最簡單的方式自然是雙/修了。」
謝燃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謝燃按耐住難以言說的古怪感,正色道:「大師,我和他皆是男子。」
中一看他的表情更古怪了:「這用你說,我看不出來嗎?」
這位大師忽然一頓,恍然道:「我看你為人家這般生死相許、三貞九烈的,還當是你未過門的媳婦兒呢,怎麼,竟然不是嗎?還是你不知兩名男子如何雙/a修?這我倒是能幫你尋幾冊書看……」
謝燃:「………………」
他其實已反應過來中一是在嘲諷,但萬想不到對方這麼大年紀,說話如此……沒羞沒躁,當下一瞬間無言以對,還覺得渾身上下似乎都不太對勁。
半晌,謝燃平復心情:「大師莫要玩笑,請教我到底該如何做。」
中一冷哼一聲:「誰和你開玩笑。雙修原本就是最快最方便的法子。你若不願……那可得多吃許多苦頭。」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