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中,謝燃終於找到了一個稍微省力的角度,讓趙潯半靠在一處石壁借力,他自己便只要單手摟著趙潯的脖子。
同時,謝燃抽出髮簪,三千青絲如瀑而落,他微凝氣勁,用髮簪狠狠割破了自己的手腕。
鮮血就像一朵花盛開在青色的水面上,而後迅速枯萎,漾開。
除雙修外,另一個法子要笨許多,也自傷許多,謝燃需要把自己的血渡給趙潯。
中一給了謝燃一枚玉佩,若是量夠儀式成了便會發光。
選擇溫泉也是這個原因,熱水能促進血流循環,讓傷口不至於太快凝合。
謝燃將流血的手腕貼上了趙潯的唇。
與謝燃不同,趙潯正是血氣旺盛的少年人,他看著瘦削,但現在只著裡衣,還被溫泉水打的濕透,緊緊貼著皮膚,顯露出曲線漂亮的肌肉,面色紅潤,唇色更紅。
謝燃的手腕擦過趙潯的唇,趙潯沒有意識,無法吞咽,卻下意識地微微一偏,錯過了血,而將唇貼到了謝燃更內側的手臂,竟本能地輕輕舐了一下。
奇異的濕感順著肌膚傳來。謝燃只覺渾身一個激靈,下意識抽回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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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章 交溶
如果不是還殘存點理智,如果不是知道趙潯已經被醉倒毫無意識,他差點直接反手打趙潯一巴掌。
他也意識到另一個問題,指望趙潯自己把血喝下去是不現實的。
謝燃對自己下手素來狠,割的很深,再加上水熱的確失血速度更快,只這一會兒,謝燃便覺頭暈目眩,心知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有一會兒,謝燃安靜地看著趙潯漂亮張揚的眉目,驀然低頭咬了自己的手腕,然後……摟緊趙潯的頸,輕輕碰上了他的/唇。
最初,謝燃甚至都沒有意識到這個舉動的不同,和它預示著的……特殊的意味。
謝侯爺向來目標明確、意志堅定,這些年來又早已習慣了克己壓抑,個人情緒欲求仿佛被關進了密不見光的匣子。
因此,最開始的時候,他腦子裡竟然什麼都沒有,只是公事公辦地觸碰趙潯的唇,想將含著自己的血渡過去。
事情是怎麼發生變化的?
謝燃的血是溫熱的,趙潯的唇和口腔卻竟是滾熱的。
當兩相觸碰,也不知是撞到了什麼奇怪的機關。醉得不省人事的趙潯竟然周身輕微地顫抖了一下,唇/齒隨之鬆動。
謝燃終於順利地將血渡過去,卻還沒來得及欣喜,趙潯驀然反客為主,本能地開始攻城略地。
他撬開謝燃的唇/齒,灼熱的氣息就像驚心動魄的岩漿,瘋狂地引燃到謝燃冰涼的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