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有人跟著附和,氣氛再次熱鬧起來。
我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那個陳老,大概50多歲,穿著黑色暗繡龍紋的唐裝,語氣倒是隨和得很,但往那兒一站,就給人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周妄主動上前,「陳叔,祝您歲歲常青,福壽雙全。」
「哈哈哈,還是理文會教育孩子,最小的兒子都這麼出色了。」陳老用力拍了拍周妄的肩,態度親切,儼然把它當一個熟悉的小輩。
「哪裡,我聽父親說過您當年的事,一直很敬佩,這回特地來請教。」
兩人寒暄一番後,陳老才注意到我,「這位就是你那位無上明妃吧?」
「是。」
我大大方方地走上前行了一個佛禮,「您眼明耳亮,是被佛主選中的有福之人,能跟十七爺來見到您,是我的福緣。」
「你這個明妃姿容出眾,人也伶俐,不錯。」
「有人為了撐面子,真是什麼也不顧。這種不祥的女人,也敢帶來陳叔的壽宴,是重新充晦氣嗎!」
聽到這陰陽怪氣的聲音,我就知道來人是誰。
周珍攥著一個琉璃酒杯,走到陳老跟前,才恭恭敬敬地一頷首,「陳叔好。」
他的手腳表面上看不出什麼,實際傷了經脈,現在可能連槍都拿不動。
周珍最近鬧出那麼大的風波,周公居然肯讓他來。
陳老對周珍也很和善,「才一年多沒見你,怎麼瘦了這麼多。」
「以前你爸把你送到我那兒的時候,可是個小胖墩。」
周珍也跟著陪笑,「害,忙得像個陀螺,哪有在您那兒的時候那種好日子。」
說完又斜睨著周妄,「我可不像有些人,本事沒有,只會使陰謀詭計搶別人的東西。」
周妄一直維持著淡淡的笑,「華國有句古話叫兵不厭詐,守得住才算本事,八哥難不成覺得今天在座的人,都是你口中那種東西?」
周珍臉色頓時漲紅,「我可沒說……」
「好了好了。」陳老連忙打圓場,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
「你們都是理文的孩子,也都是我的侄子,既然來了我這兒,就別提那些亂七八糟的事,當自己家一樣,玩得開心。」
陳老轉而又去招呼其他客人。
周珍惡狠狠地瞪著周妄,要不是場合不對,他怕是會撲上去咬下一塊肉來。
「狗雜種,你別得意的太早。老子失去的,遲早讓你加倍吐出來!」
「好啊。」周妄攤開手,眼中的輕蔑一覽無餘,「那我就等著看看,八哥東山再起。」
「對了。」他突然湊近周珍,「父親把八哥留下的爛攤子交給我,打理起來可真是費了好一番心力。」
說完徒留暴怒的周珍在原地,摟著我的腰拐去其他人那裡。
壽宴很快就開始了,流程繁瑣又冗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