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配合著，不解的歪了下頭：「你的意思是，我還會有危險？」
果不其然，他說：「周公不會饒了你。」
我問：「為什麼？」
他淡淡的開口：「你不是很聰明嗎？猜不到？」
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在試探我，我狐疑的看著他，過了一會，才說：「是甘露丸？周公真的想要……」
他朝我挑挑眉，我第一次看到他臉上的表情這麼豐富，我有些看呆了。
我咬了下牙，下意識的說：「難不成以前明妃都是這麼死的嗎？」
有時候太聰明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我明顯看到周妄的表情頓了頓，他眼底不易察覺的划過一絲殺意，那殺意很濃，我有些不理解，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問，所以我當做沒看到。
「你想試試？」
「我不想。」我還想活著找到我外婆。
「我還以為你很期待。」
我氣得不行，咬著唇，怒氣沖沖的看著他，可他也只是勾唇一笑，一向看著比較涼薄的人，笑起來的時候，竟然有幾分深情的意味。
我心想，這老男人。
三十一歲了，對我而言，確實是老男人。
「你不要亂猜我的心思。」
他挑挑眉：「你的心思，無非就是想從這裡跑出去而已，還用我猜？」
我張了張嘴，竟然說不出反駁的話，可能每一個進來這裡的人都想跑出去吧，不過周妄也沒有過多的在意，只是笑著說：「但是你沒有機會。」
我眼珠子轉了轉，摟住他的脖子：「那這一輩子我就吃你的，喝你的。」
他笑了笑。
我發現他今天笑了很多次，好像很開心的樣子，是有什麼好事嗎？
他忽然低頭，目光漸漸往下移。
我皮膚嬌嫩，前兩天留下的紅痕甚至沒有半點的消散，他指尖慢慢摸上了我胸口開放的心蓮。
周淵留下的牙印已經在慢慢消失，但還是有一些痕跡，他指尖划過，看似平靜的語氣卻殺意泛濫：「周淵確實死有餘辜。」
我抿了下唇，不做評價。
他又問我：「殺人的感覺如何。」
我手抖了一下：「我一開始，並不想殺他的。」
在我的認知里，殺人是要償命的。
周淵他……哪怕再惡劣，在我的潛意識裡，也只有法律可以要他的命，而不是我！
我一開始並沒有動殺心。
周妄好奇的問我：「那最後又為什麼殺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