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生氣了,張嘴就咬,這個行為似乎觸怒了他,他猛的用力,我後背抵在了浴缸邊緣。
眼神嬌媚的看著他。
「十七爺,疼。」
風吹落葉,雨打芭蕉,我像個浮萍在海浪上沉沉浮浮,眼前忽然划過一道白光,他的身影清晰起來。
他將我背過身,我看不到他了,便有些慌了,浴缸下面很滑,我跪不住,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我臉頰更是被熱氣熏的一片通紅。
我轉過身看他,媚眼如絲,乞求他能溫柔一點。
可回答我的,他不知疲倦,我像個破碎的洋娃娃,被擺弄成各種姿勢。
最後回到床上,他摟過我的時候,我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,嗓音沙啞,更多的是叫了太多後的軟糯無奈:「十七爺,太累了。」
「我不對你做什麼,你倒也不必如此害怕,休息吧。」
我咕噥了一聲,沉沉的閉上眼睛,只是偷偷在心裡翻著白眼。
屬實是有些想揍他,奈何打不過。
可能是為了補償今日的所作所為,之後的幾天他對我倒是挺無微不至的,給我上藥的時候,也不會說一些葷話。
我偶爾耍性子要出去,他也沒有攔著,反而是陪著我,在外面逛著。
就連耶達都在我面前說,周妄對我和對別人很不一樣。
我問他為什麼。
他很認真的開口:「我跟著十七爺很久了,沒見過那個肉骨柴可以在他面前這麼放肆,更沒有見他陪著哪個出去玩的,洛小姐,你真的是第一個。」
我眨了下眼,問:「他也三十歲了吧?就沒有喜歡過一個女人嗎?」
母胎單身?
我心想,單身歸單身,可在密宗這樣的地方,女人必然不少。
我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,他床上那粘稠的血跡……
在他的手底下,也有很多無辜者人的生命吧?
而耶達的表情這時卻有些奇怪,他沒多想,緩緩出聲:「倒是有一個女人對十七爺猛烈追求過,那是十七爺避之不及的人,又拿人家沒辦法。」
我難得聽到周妄的八卦,剛想繼續往下問,周妄就出來了。
他掃了我一眼,問:「你們在說什麼?」
我搖頭:「沒說什麼,隨便聊聊天而已。」
我在想,能讓周妄都覺得難搞的女人,會有多厲害啊。
周妄拉過我的手,帶著我去了樓下。
我低頭,看著他熟稔的動作,心裡莫名的情緒忽然上涌,竟然是有些悸動。
這個男人,總是給一個巴掌,給一顆甜棗,有時候是真的挺看不透他的。
我為了不讓這個心思蔓延,也不想讓周妄看出來,問:「十七爺,之前去勃生,你知道是周淵在搞鬼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