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和周妄長得幾乎一樣,又是如此行徑,我甚至想要帶入一下周妄,結果就先狠狠打了個冷顫,這完全不敢想。
女人看了我一眼,最後才看向周妄,像是炫耀一樣的說:「看,你不讓我玩,我就找了個跟你相似的,是不是很厲害。」
輕快的語氣,卻說著殘忍至極的話,我聽著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這也太虎狼之詞了吧,在周家,都沒幾個人敢這麼和周妄說話。
說著話,她抬腳踹了踹身下男人,我明顯聽到了男人有些痛苦的悶哼聲。
好似,也不完全是痛苦。
我往周妄身後躲了一下。
我根本沒來過這種場合,心想著有錢人都喜歡這麼玩嗎?顛鸞倒鳳的。
「她好像有些膽小,你就這麼帶來白家,可是會被欺負的。」
「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她,至於你,帶著你的男人離我遠點,看著噁心。」
看著與自己相似的臉露出那樣的表情來,想來殺人的心思都有了。
我之前只是想著對周妄做這些事,就已經被他罰的下不了床,這個女人是真的勇。
也不知道她是誰。
我好奇的盯著她看,女人注意到,朝我挑眉:「我還沒介紹,我叫白醉冬。」
姓白?
周妄補充:「白家千金,白老老來得女,在白家輩分很高。」
我點點頭。
白醉冬看向我,說:「你要不要跟著我學習一下怎麼炮製男人?我肯定傾囊相授。」
周妄剜了她一眼:「你別教壞她。」
話落,他帶著我就走了,根本不在搭理白醉冬。
我好奇的問他:「白小姐是不是喜歡你?」
周妄冷笑:「喜歡?她只是想要看我落魄的樣子而已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你很好奇?」
我點點頭:「那白小姐看著好像只是喜歡美色。」
周妄的表情複雜又很無語。
拋卻周妄的氣質,白醉冬鏈子上牽著的人,容貌確實優渥。
他揉了揉我的頭,說:「離她遠點,白醉冬不是什麼好東西,你想想,她一個女人,能在白家立足,讓她的三個兄長忌憚至極,可不是簡單的。」
我乖巧的點了點頭,確實,一個女人,想要在緬北這樣的地方立足,還讓人懼怕,就連周妄都對她避之不及,可見也是個手腕很強硬的人。
我對她竟然有那麼幾分崇拜。
周妄注意到我表情奇怪,他忽然開口:「怎麼,想學她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