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裡是我家,應該走去哪裡?」
他這話應該就是在懟我。
我也懶得說什麼,只是淡淡的開口:「嗯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防備。」
我腳步頓了一下,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他,說:「並非是對你有防備,是因為周妄看到我跟你在一起,他會吃醋。」
「好像在密宗第五層見到您的時候,我跟您說過。」
差不多的話術。
我咬了下唇,還是很認真的說:「商爺,斯人已逝,我希望您能看開一點,不要過於執著。」
「我跟令夫人也僅僅只是長得相似而已,並不是一個人,如果令夫人還在世,應該也四十多歲了吧?」
周商沉下眼,忽然往我跟前走了一步,目光冷徹,我身邊的光線也越來越暗,我被他逼到了假山裡面。
後背抵在了參差不平的石頭上,膈得我生疼,我輕輕咬了下唇瓣,看著眼前的人,問:「商爺,您要做什麼?」
周商抬起手,輕輕撩著我耳邊的髮絲,微涼的指尖從我臉上划過,他的表情不像是對我有欲望的樣子,像是生氣,想要嚇唬我一下。
我抬頭看著他,目光清澈,沒有半點多餘的感情。
我思考了一下,說:「商爺要是想用強的,我好像也沒有反抗的能力。」
周商的眼神比剛剛的更冷,他收回了手,語氣壓抑著怒氣:「你把我當什麼人?」
「周淵那種人,我最是看不上的,你竟然以為我是他們?」
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我好像把他惹生氣了。
忽然一陣風吹過,周商那打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就被吹的翹起來一點,我眨巴著眼睛,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,竟然是抬起手,在他頭頂翹起的頭髮上拍了拍,說:「你,你也別太生氣,跟我生氣多掉價,你要是實在氣不過,我給你道歉,對不起好不好?」
我雖然對周商不是那種男女之情的喜歡,可他確實算得上一個溫柔至極,又謙謙君子的一個人,挺適合做朋友的。
反正,絕不能為敵。
我明顯的看到周商的表情呆滯了一下,似乎是很不解。
我乾笑了兩聲,收回手,低下頭:「抱歉。」
我恨不能現在就把自己這隻手給剁了。
我媽媽以前在世的時候,就很喜歡這般拍我的頭,長大後,我也漸漸有了這個習慣。
只是在緬北,我也不敢隨便拍人頭,感覺會被殺。
今天有些沒忍住。
周商離開,轉身就走,只是走了幾步,他又返回來,我剛輕鬆了一兩秒,又瞬間很緊張的看著他:「額,您還有事?」
周商:「手機給我。」
我在心裡嘆了口氣,心想,我果然是不能拿手機的。
我認命的把手機遞過去,周商弄了一會,又把手機還給我,我愣怔片刻:「你,我,我可以拿?」
「可以,你只要不要被我父親發現就行。」
我嘴角笑意加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