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了一聲,哪怕有他的片刻歡愉,哪怕與他緊緊貼在一起,還是覺得那麼的不真實。
「會替你報仇的。」
「嗯?怎麼報仇?」
「讓周公死在我的床上。」他問,我便說,語氣決然,很認真。
他輕輕捲走了我眼角的淚,笑著罵了我一聲,傻瓜。
「是啊,不傻怎麼會喜歡上你這個混蛋?」
「是,我混蛋。」
他摟緊了我的腰,猛的把我抱起身,我瞳孔輕輕顫了顫,可也沒有拒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傳來敲門聲,阮微涵不爽的聲音傳了進來:「你上個廁所是掉裡面去了嗎?還不出來。」
「洛心葵!你給我滾出來,你不出來我就開門進去了。」
周妄打開了門,我正背對著他們,慢慢把紐扣扣上,轉過身的時候臉上半點表情也沒有。
我剛剛從鏡子中看到,我的臉,確實紅的厲害,一時半會的估計是消不下去,我也沒辦法。
阮微涵惡狠狠的盯著我的臉,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:「你這個賤人,敢勾引我的人!」
阮微涵就要衝過來,周妄卻已經抬手把她攔住了,同時將她推出了衛生間,語調冰冷:「誰是你的人?」
「我只是幫你而已,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。」
「她,洛心葵,是我的人,懂?」
周妄歪了下頭,徹底的暴露出他脖子上被我咬出的齒痕。
我眨了眨眼,從未覺得有一天他竟然能如此說出我的身份。
我嘴角笑意慢慢加深,竟然是難得的有了幾分嬌羞。
阮微涵不服氣了,她跺了跺腳:「周妄,你不要把我當傻子,我知道你是密宗的喇嘛,也知道她是一個明妃。」
「明妃不就是讓男人玩的嗎?」
「說不定你不在的這些天她早就被人玩爛了。」
「剛剛進來的時候,她可是和周商牽著手的!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同尋常!」
我忍不住的斥責:「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,我和周商只是牽著手,你怎麼就能斷定我們有別的關係?」
「再者,周商的人格還不容你在這裡污衊。」
雖然我對周商有一點戒備,但是在私生活這方面,我聽江安柏說過,除了他已經去世的妻子外,他身邊再也沒有別的女人。
對我的好,喜歡逗我,僅僅只是因為我跟他的妻子長得很像,莞莞類卿罷了。
確實沒有別的亂七八糟的想法。
阮微涵這般想他,確實是有些侮辱他了。
周妄意外的看了我一眼,挑了挑眉,眼底帶著幾分揶揄之色,像是在說,沒想到這幾天不見,你都會替他說話了。
我走上前摟住了他的手臂,本來想要親一親他的臉,可是礙於他臉上的面具,只能在他的喉結上輕了一口,說:「我可給你蓋章了,你是我的人,至於別的鶯鶯燕燕,我希望你離她們遠點。」
周妄點頭:「都聽你的。」
我直接越過阮微涵,回了包間。
周商還在裡面喝茶,飯菜他們也沒動幾口的樣子。
他饒有興趣的看了我一眼,調侃道:「以為你還要過段時間才捨得出來。」
